却也不难,只求陛下按咱们契丹族的规矩给出赎金即可!”
耶律洪基语带轻蔑道
“为了几个赏钱儿你用得着搞出这么大的场面吗?说说看,寡人倒是想知道你有多么大的胃口!”
萧峰道
“罪臣等的就是您这句话!我不要黄金,不要官职,我只求陛下一诺!”
耶律洪基听后哈哈大笑道
“你就是问我要金山银山,我也能给你弄来,却不知你要我做出怎样的承诺呢?”
萧峰道
“我们契丹人誓承诺如生命,罪臣只求陛下即刻退兵,并且今生今世永不犯宋!”
段誉一听心下大喜,辽帝不犯宋,只然犯不到大理,于是破口而出道
“只要你应了这一诺,我们立刻放你回去!”
转念一想,生擒辽帝之事也有二哥的功劳,又以询问的目光看向虚竹,只听虚竹道
“我要的也是这一诺!”
耶律洪基脸色甚是阴森,沉声道
“你们胆敢胁迫于我?我若不允呢?”
萧峰朗声道“那么臣便和陛下同归于尽,玉石俱焚。咱二人当年结义,也曾有过但愿同年同月同日死的誓言。”
耶律洪基一凛,寻思“这萧峰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亡命之徒,向来说话一是一,二是二,我若不答允,只怕要真的出手向我冒犯,死于这莽夫之手,那可大大的不值得。”
当下哈哈一笑,朗声道
“以我耶律洪基一命,换得宋辽两国数十年平安。好兄弟,你可把我的性命瞧得挺重哪!”
萧峰道“陛下乃大辽之主。普天之下,岂有比陛下更贵重的?”
耶律洪基又是一笑,道“如此说来,当年女真人向我要黄金三十车、白银三百车、骏马三千匹,眼界忒也浅了?”萧峰略一躬身,不再答话。
耶律洪基回过头来,只见手下将士最近的也在百步之外,无论如何不能救自己脱险,权衡轻重,世上更无比性命更贵重的事物,当即从箭壶中抽出一枝雕翎狼牙箭,双手一弯,拍的一声,折为两段,投在地下,说道“答允你了。”
萧峰躬身道“多谢陛下。”
耶律洪基转过头来,举步欲行,却见虚竹和段誉四目炯炯的望着自己,并无让路之意,回头再向萧峰瞧去,见他也默不作声,登时会意,知他三人是怕自己食言,当即拔出宝刀,高举过顶,大声说道
“大辽三军听令。”
辽军中鼓声擂起,一通鼓罢,立时止歇。
耶律洪基说道“大军北归,南征之举作罢。”他顿了一顿,又道
“于我一生之中,不许我大辽国一兵一卒,侵犯大宋边界。”说罢,宝刀一落,辽军中又擂起鼓来。
萧峰躬身道“恭送陛下回阵。”
虚竹和段誉往两旁一站,绕到萧峰身后。
耶律洪基又惊又喜,又是羞惭,虽急欲身离险地,却不愿在萧峰和辽军之前示弱,当下强自镇静,缓步走回阵去。
辽军中数十名亲兵飞骑驰出,抢来迎接。耶律洪基初时脚步尚缓,但禁不住越走越快,只觉双腿无力,几欲跌倒,双手发颤,额头汗水更是涔涔而下。待得侍卫驰到身前,滚鞍下马而将坐骑牵到他身前,耶律洪基已是全身发软,左脚踏入脚镫,却翻不上鞍去。两名侍卫扶住他后腰,用力一托,耶律洪基这才上马。
众辽兵见皇帝无恙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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