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呆一会儿,打算离开。
只见秦广云与林通走了进来,“报告大人,您安排的任务完成了。我们在镇内发现了三处堆尸骸,已按您的吩咐焚烧完毕。不知您还何吩咐。”
“哦,药材的发放先发二号仓库。”秋韵放下茶杯,从藤椅上站了起来,“没其他的事了,你们也下去休息一会儿,下午派差役去查凶杀案,这案子你们全权处理,就不必上报到我这里了。”
二人对视一眼,应诺退下。
隶元夫暗笑,政务处的人心机真深,明知道是卧底所为,是查不出结果的,为了不让卧底起疑,还劳民伤财,自己不得不佩服这心机。
“隶元夫!”
隶元夫的一只脚已经跨出了门槛,却被秋韵叫住了,“难道她连我的想法也能知道?”隶元夫狐疑。
“今天午夜和我出去一趟,就我们两人,不能让炎墨与朱尼知道,明白吗?”
“是!”隶元夫答应,心里盘算:就两个人,出去干什么?想着想着就想歪了,不禁脸一红。
秋韵看此情景,杏目圆睁,喝道:“你不用想入非非,我是不想两个孩子跟着我们有危险,好好准备,可能是一场恶战。”
隶元夫的心事被识破了,他感到很羞愧,脸也火辣火辣的,更红了,一转身,快速逃开了。
看着隶元夫狼狈的背影,秋韵忍不住笑了。
夜风拂过,两道身影在房檐暗处隐隐前行,一道身影虎背熊腰,一道身影蜂腰玉背,都蒙着黑色面巾,向西北前进,消失在仓库附近。
“朱尼……”
“臭流氓、坏流氓、死流氓……”
“嘭嘭嘭……啪!”
炎墨又在空中飘了半天才落地,除了头发,哪儿都疼,还疼得龇牙咧嘴。
朱尼掌上灯,亮光照在她披散的长发上,映衬着素袍睡衣,微隆的前胸,白净的颈项上一张俏丽的脸凤目圆睁,“说,你来干什么?”
炎墨双手拖着脸颊的一侧,扳着脑袋、扭着脖子,吃力地说:“尊师,哎呦,哎呦……尊师不见了!”
“啊!”朱尼也吃了一惊,赶紧跑向秋韵的房间,也没有看到她的身影,闷闷不乐的返回自己的房间。
炎墨还在地上坐着,用手左右扭动脑袋与脖子。
“你怎么不早说尊师不在啊!”朱尼怪道。
“你让我说了吗?哎——我刚喊了你的名字,你就一通拳脚……哎呦!”
“你不知道先敲门吗?”
“我不是急吗?”
“好了,别争了,让我想想。”朱尼皱着眉思考着。
过了好一会儿,朱尼说道:“尊师们拍打扰我们修炼,自己执行任务去了,我们也去,你意愿怎样?”
炎墨也想了想,点点头,又摇摇头,问道:“你知道他们去哪里了吗?”
“他们肯定是去查奸细了,凶杀案发生在城南,我们就去南边吧,赶紧去换衣服。”朱尼猜测道。
“好,我这就去换。”
不一会儿,两道矮小的身影向城南奔去。
夜半,一道苗条身影,蹑手蹑脚,在黑夜里东张西望,没有发现任何可疑,慢慢向三号仓库靠近。身影一闪,隐入仓库内,在仓库里不断地搜寻着什么东西。
“原来这种药材被藏到了这里。”黑衣人心中暗喜。
“我等了你好久了!”一道洪亮的男中音突然响起,令黑衣人心里一惊,黑衣人强作镇静,辨别了隶元夫发音的方位,打开了另一侧的窗户,一跃而出,在黑夜下逃遁。
在一个巷口,一身夜行装的秋韵拦住了黑衣人的去路,“我等你多时了。”
黑衣人一言不发,直接就发动了攻击,秋韵也伸展粉拳玉腿,一一化解了黑衣人凌厉的进攻。在秋韵躲过黑衣人一长腿之际,黑衣人将身一晃,夺路奔走。
“哼,想走?”秋韵把手臂一挥,一道刀刃划下,砍向黑衣人。
黑衣人反手一挥,没有抵抗住秋韵的杀招“风刃”,一道白刃刺伤了左肩,黑衣人没有停留,借着夜色逃走了。
“人呢?”赶来的隶元夫问道。
“逃了!”秋韵回答,“不过受了伤,我们跟着寻找。”
不大一会儿,只见秦广云带着一队士卒赶了过来,“大人,您没事吧!”
“没事,黑衣人左肩受了伤,给我搜。”秋韵说道。
“是!”士卒应诺。
“大人,”只见林通跌跌撞撞的、捂着自己的左肩跑了过来,“我被黑衣人攻击了。”
看着林通,秋韵眼神一冷,“是不是被刀所伤。”
“是的,大人!”
“原来混在我们身边的奸细就是你,来人,把他抓起来,关进大牢。”几名士兵上前,押着林通就走。
“大人,冤枉啊,冤枉!”林通不停地喊道。
“大人……”秦广云一抱拳。
“刚才我已经说了,我伤了黑衣人的左肩,还要我解释吗?压下去待审。”秋韵命令道。
“恩人,恩人,炎墨与朱尼不见了。”紫青跑来,累得脸色发白。
“嗯?”秋韵想了想,“回住处再说吧!你们也回去,要对林通严加看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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