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墨向大汉挥舞着拳头,冲了过去。
“看来阎王不收你都不行。”大汉抡起大阔刀,照着炎墨的头就砍了下来。
炎墨身子一晃,迅速躲过,扬起右拳,一拳轰飞了大汉。
摔得浑身骨头近乎散架的大汉现在才明白,撞着硬角儿了,看炎墨又愤怒地冲过了,大汉疾呼:“救命!”
身后的五名彪形大汉原以为这四人加一小妞就是瓮中之鳖,谁知其中的一个小孩的战斗力竟是如此之强。听到呼救,他们反而转身逃走。
“想逃,没那么容易,”朱尼柳眉倒竖,“空气泡!”
在朱尼的玉手上方,凝结成五个碗大的空气泡,气泡的外膜晶莹润泽,熠熠闪光,随着时间的加持,空气泡不断缩小,最后缩小到小拇指甲盖大小,在意念的引导下,精确命中五名大汉。
“轰——”空气泡破裂,巨大的空气震动瞬间震碎了五名大汉的五腹六脏。一息之间,朱尼就把他们送去了地府。
朱尼犀利的攻击,令秋韵非常满意,拿骄傲的眼神瞟了隶元夫一眼。
先前的大汉还没有爬起,炎墨便横铲一脚,大汉身体铲飞了起来,等到他的身体浮到了炎墨胸前,炎墨左右拳击一次性到位,“啪!”的一声,大汉的身体落到地面,已经变成了一具尸体。
几名土匪到死还不明白,在弋者面前,平时练练武、横行乡里、鱼肉百姓的他们多么不堪一击。
土匪被击杀,少女走上前来,跪在炎墨和朱尼面前,不停地磕头道谢。
秋韵扶起少女,询问后得知少女名叫紫青,父母兄弟都被匪人杀害,现在只剩下孤苦伶仃的一个人。秋韵好心安慰一番,埋葬了村民,带紫青一起向谷山镇走去。
近黄昏,一行人来到谷山镇城下,谷山镇是一座小城,面积不大,城墙也不高,能阻挡普通人攀爬。
此时城门紧闭,城垛上几个士兵在放哨,早早地燃起了火把,“你们是什么人?”士兵询问。
“齐门弋者,前来执行任务,奉命缉拿匪首。”秋韵说完扔过去一块令牌。
士兵抓住令牌,攥在手里,飞快得向谷山镇执事报告。
不一会儿,城门打开,一位青年男子穿着执事装出来迎接,“各位辛苦了,我是此地执事秦广云,未能恭候,请不要见怪,这段时间,山匪横行,我们不得不小心谨慎。”
“小心为妙,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到厅堂再了解具体情况吧!”
秋韵说完,径自走进城内,秦广云与隶元夫众人紧随其后。
厅堂摆设简朴,一张桌案,旁侧几张简陋的案桌,另设了几张木椅。
秋韵在中间的桌案上坐下,隶元夫与秦广云分坐两侧,炎墨与朱尼分别站在各自尊师后侧,紫青与朱尼站在一起。
秦广云退去左右的差役。
“谷山执事,我需要详细的知道最近谷山镇发生的情况。”秋韵双肘搁在桌案上问道。
秦广云欠了欠身,说道:“谷山镇辖区内最近匪徒暴起,最初只是打劫过往商客,后来愈演愈烈,抢劫百姓,杀人放火,祸害妇女,所到之处,无一活口。
几天前,我派出的一支小队前去剿灭,没想到反被他们全部捕杀,发现士卒尸体时,惨不忍睹,没有一具全尸,可以肯定,他们在死前遭到极端虐待。”
秋韵脸色一沉,问道:“你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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