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既然房东横竖都死在我手,那我就没有顾忌了。”辰长老面色一沉,一根手指直戳房东的眉心。
“你……”
黑影一字还未吐完,辰长老的指尖已经刺入了房东的眉心。
“啊——”惨叫声像是从房东嘴里发出,又像是从黑影嘴里发出的,他们的影子一起慢慢变淡,最后都消失。
“幻术,哼,在老夫面前使用,还是嫩了点,啊!不好……”
辰虫飞感觉不妙,他仔细地扫视厢房,房间里的一切和先前一样,没有半点损坏,床上只剩下火寸山,他大汗淋漓,而躺在床上的炎墨不见了踪影。
“火寸山,醒醒,醒醒!”辰长老一只手拍着火寸山的脸,一只手缓缓输入介气。
“怎么回事?”清醒过来的火寸山一愣一愣的。
“我们中了幻术,那孩子被掳走了。”辰长老回答。
“谁人干的?”火寸山急着追问。
“从手法来看,应该是齐门核心弟子千手。”
火寸山爬起来就往外跑,“我这就去追。”
“不用追了,已经跑远了。”辰虫飞制止了火寸山的追击,在房间里来回地走着。
“我明天去齐门,找那浑球要回来。”火寸山愤愤地说道。
“你去要得回吗?我和那浑球斗了一辈子,以他那臭脾气,你去了不仅要不回,反倒要受他们的羞辱。”辰长老想了想,又说道:“我和你明天一起去吧!”
“嗯,”过了一会儿,火寸山又问:“他们不会对炎墨不利吧!”
辰长老深深地叹息道:“唉!他们只是和我们对不上眼,炎墨那孩子我们也是刚发现的,他是个好苗子,现在到了他们手里,只怕他们不会轻易还给我们。早点睡吧,明天去了再说吧。”
火寸山憋着一肚子火,气愤愤地躺下了。
黎明,齐门理政处,一位身材圆滚的老头捋着白胡子,在他的旁边,站着一位弋者,身着黑灰色紧身衣,中长的黑发飘逸,体态匀称、高挑,与胖老头对比鲜明。
“查明飞虫去尧山干什么了吗?”月牙子问。
“听说毕恶谷有异动,辰长老去探查……”
“嗯?”月牙子不满的哼到。
“大飞虫前去探查情况,我就一路跟了过去。”千手赶紧改了对辰虫飞的称呼。
“发现点什么?”
“什么都没发现。”
月牙子一脸扫兴,“这么说你白出去一趟?跟着大飞虫游山玩水去了?没偷点什么?”
“偷了,一个小孩。”
月牙子嘴角一翘,马上又板着脸说道:“值钱的东西你不偷,尽偷人。”
“不是偷人,是小孩。”千手解释。
“小孩不是人吗?”
千手一时语塞,急了,“我偷听到飞虫说孩子是宝,我就费劲偷了回来,自己都快回不来,您还说我偷……”
“宝贝在哪儿?宝贝在哪儿?”一听说捡到宝贝,月牙子眼睛就亮了,围着千手转了好几圈,恁是没发现。
“受伤了,在医房。”
话音未落,月牙子早一溜烟跑了。
医房的木床上,躺着个十二岁左右的少年,皮肤白皙,昏迷不醒,正是炎墨。
月牙子运气,向炎墨体内注入一丝介气,他感觉到炎墨的体内脉象混乱,气息微弱,于是赶紧收回介气,在医房里打转。
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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