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后悔,反倒觉得自己为阿潋出气,着实是姐妹之间该做的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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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内
白垣帝君和白轩君正在对酒畅饮,白垣帝君不免将之前阿潋在门外的言辞,一句一句慢慢诉说。
“哥,你能别那么婆婆妈妈的吗?你到底喜不喜欢人家姑娘?”白轩开始不耐烦了。
“喜欢又如何?不喜欢又如何?我此生挚爱早就在三百年前的神魔大战之中陨落,我的心中早就容不下任何其他女子了。”白垣帝君将手中的一杯酒一饮而尽。
白轩摇摇头:“我看你又是动了心了,对那个阿潋,若你不是动心,又怎么会在她身上烙印下白泽族的印记?”
白垣帝君皱眉,将手中酒杯一摔:“我只是醉酒神志不清,将她错认为筠霄罢了。”
白轩却诚恳道:“筠霄是朱雀,那阿潋只是一直青鸾,两种颜色都不一样,你怎么会认错?”
白垣帝君却道:“筠霄和阿潋一样,眼眸中都泛着点点黛色,月光照应下,又会泛出点点金色,让人忍不住沦陷……”
“行了!这些都是借口!我最了解你了,以你酒量,想醉怕是都难,你平时一向制止力好,又怎么会认错人把阿潋当成筠霄?”
白垣帝君悔恨将手中的酒杯一砸:“都怪这酒,喝酒误事,误事啊!”
白轩脾气好,将那酒杯借助,还好没摔碎。
“这套酒杯可是天后赏赐给你的,上好的天山冰魄制作而成,摔了岂不可惜。”
白垣帝君哼了一声:“总之那一夜就是一个误会罢了,我心中除了筠霄,再也容不下其他女子了。”
白轩还想劝一下自家亲哥,毕竟那筠霄早就走了三百年了,人家生前也并不喜欢白垣,白垣又是何必一厢情愿到如今呢?
“反正我瞧着,那阿潋除了出身低了一些,对你可是一心一意,没有什么不好的,你又占了人家姑娘的便宜,在人家身上定下了烙印,赶紧把亲事定下来为妙。”
白垣帝君却坚决道:“我是不会娶她的!不过是仅仅刻下了烙印一样,这烙印还是可以消除的,就像你当年不会娶青黛一样,甚至硬生生找了那古法将烙印消除!”
“你!”白轩最讨厌从别人口中听到青黛的名字,仿佛和青黛的旧事就像他年少时候所做的见不得人的事情,如今被提起仿佛是被人解了伤疤一样。
“我和你能一样吗?我和青黛可是清清白白!什么也没做过!你和阿潋早就有过肌肤之亲了!”白轩狡辩道。
白垣帝君撇嘴:“可是你当年趁着人家还小,就刻下了白泽族的烙印,说是非要把你的小青梅拐到白泽族当你的妻子呢!而我和阿潋呢,却都已经是成人,想来比较,还是你跟卑鄙一些!”
“年少无知罢了!最后我也将那烙印洗去了,她如今已是他人妇,这样的旧事还是别再提起!”白轩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行了!你也别生我的气,兄弟一场,只是我想让你站在我的角度想一想,我与那阿潋,便同你和阿黛一样,就算刻下了什么烙印,那也是不可能成亲的!”白垣帝君斩钉截铁道。
白轩心中还是有些难受,想说什么但是什么也不能说了,因为他隐约闻到了外面紫藤萝被烧焦的气味,这火焰似乎还是……阿黛的命火。
虽然白轩已经有很久没见过阿黛,但是关于她的事情,他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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