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年,喝酒这种工作早就交给了别人去代他完成。现在的他,半斤已经是他的极限了,喝过酒的聂松青,眼神迷离,自己摸索着走向自己的卧室,靠着酒精的麻醉很快的就倒头睡去了。
很快,聂松青就进入了梦乡。他睡得很熟,很安稳,梦中脑海一片空白,模模糊糊的,什么都不记得。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的聂松青有意识了。意识出现的瞬间,聂松青就惊醒了,因为他惊恐的发现,和昨天一样的情况再次出现了。他很清醒,他知道自己还在梦中,但是却始终无法从那种感觉中睁开眼睛。
慢慢的,那种黏腻的感觉再次出现。聂松青心头一紧,是他!那蛇怪再次来了!可这次聂松青没能睁开眼睛,他只能感觉的到蛇怪的存在,却无能为力。
煎熬了许久,聂松青忽的感觉自己的脖子被狠狠的咬了一口,接着,那种黏腻的感觉便消失了。
聂松青昏了过去,过了几个小时,他才模模糊糊的再次醒来。酒力散去,聂松青头脑昏沉,他很自然的从床上坐了起来,睁开了眼睛。很快,他便回想起梦中的感觉,梦中那蛇怪对他的最后一击!他慌忙的跑到镜子面前扒开自己的睡衣,看着自己的脖子,可是他翻过来覆过去的看,却没有发现一丝的伤痕。
“难道还是梦?”聂松青自言自语道。可一连两天都是如此么?
那种感觉很可怕,但是对自己却没有实质性的伤害,恐怕真的是做的噩梦吧,聂松青想,“哎,可能是我这几天真的太累了吧。明天,找几个老朋友,打打牌放松一下。”
想着,聂松青掏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老友的电话,很快电话那头传来热情的声音。
挂了电话,聂松青简单的一洗漱,换了衣服,出了屋子。
到了外面,聂松青才发现,自己这一觉模模糊糊竟然睡到了下午!而他清晰的记得,自己躺下去的时候是昨晚上十点,他竟然睡了十几个小时!
虽然疑惑自己为何睡了这么久,可聂松青也想不通。既然想不通,那就不想了。很快,聂松青就驱车向着老友家驶去。
这个老友是他外出闯荡时候认识的老乡,是距离聂家村最近的李村的老乡。老乡见老乡,那自然是热情洋溢。几经接触,二人不仅成了生意上的伙伴,还成了生活中的挚友。
聂松青的这个朋友所住的地方比聂松青住的地方还要更偏远一些,是城郊的一栋临江别墅,据说他们村后的那条小河就是汇入的这条江河。
到了朋友家,聂松青见到了自己的这位老乡,这是一个年纪比他要稍微大上两三岁的人,年纪大致在四十岁左右,穿着休闲服,很热情的将聂松青迎进了屋子。
要说也是奇怪,聂松青自从做了那可怕的噩梦之后,他的感觉好像更加敏感了些似得。他一来到自己这个老友的屋子,就感觉很别扭,那是一种说不出来的别扭。他往常来这里的时候也没有这种感觉啊,怎么今天感觉这么不对劲呢?
“是哪里不对呢?”聂松青心中疑惑。“难道是自己想太多了?”
思索着,老友将聂松青迎到了客厅。他疲倦的坐在沙发上,揉着自己的太阳穴,聂松青感觉很累。
似是注意到了聂松青的状态,老友亲自沏了一杯茶给他倒上。聂松青端着茶,长长的舒了口气。自己这几天不舒畅,可好在还有这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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