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睛却直挺挺的盯着我们。秦西告诉我们,他也找兽医看过了,牛没有生病。但是那牛却是七窍流血,眼神满是害怕的死去了!看起来就像是上吊死去的人一样。”聂健民说着,脑海中浮现出那牛的状态,又补了一句,“对,确实是害怕,那牛在害怕。”
“在害怕?”剑老头儿的眼中难得的略过一丝凝重,“你确定是在害怕?”
聂健民郑重的看着剑老头儿说道:“对,是害怕,我确定。”
聂无名吃着饭,看着他爸聂健民和剑老头儿的表情不解的问道:“怎么了师傅,临死的牛感到害怕,有什么奇怪的么?”
剑老头儿轻轻点点头,郑重道:“动物和人不同,他们的感情十分的迟钝。而且对于生死,动物有着先天灵敏的触觉,所以一般的动物在死之前它们都是坦然面对的。
如果说秦西家的牛真的如同你把健民说的那样的话,那事情恐怕就不那么简单了,最起码的,也是有人害了秦西的牛。”
“剑大哥,下午我还得去秦西家,那牛还没有被分解完,要不你随我去看看?”聂健民听了剑老头儿的话,心中莫名的涌起一股不安。
剑老头儿应了聂健民一声,端着碗,脑中默默的思索着。
吃了饭,聂无名上学去了,而聂健民则是带着剑老头儿去了秦西的家。
当剑老头儿和聂健民赶到秦西家的时候,秦西正端着饭碗在牛棚外看着已经被分为几段的牛难受。这牛跟随秦西已经好多年了,犁地,耕种哪一样都少不了这头牛的身影。对这牛,秦西那是感情深厚,可忽然间,这牛说死竟然就死了。
看到聂健民来了,秦西回过神,赶忙从兜里掏出烟给聂健民递了过去:“健民哥,来这么早啊,秦安也才回去一会儿。”
聂健民摆摆手,接过烟说道:“没事,我可以等一会儿,顺带让我大哥看看你这牛究竟是咋死的。我大哥以前也是一个兽医,听我说你这牛死的奇怪,就跟来看看。”
秦西看着剑老头儿,一脸的郁闷,“谁说不是呢,太奇怪了,剑大哥你瞅瞅吧,看看这牛究竟是咋死的,不然我这心里难过啊。”
剑老头儿轻轻的拍了拍秦西的肩膀,安慰着秦西:“放心,若是不正常,我应该可以看的出来,走,带我去看看你那死的蹊跷的牛。”
秦西和聂健民都来了精神,他们对于这无故死去的牛实在是感到奇怪,听剑老头儿说能看出来,缓缓将剑老头儿引到了牛棚。
一入牛棚,一股牲口味铺面而来,秦西常年喂牛早就习惯了这股味道,可聂健民和剑老头儿却是被冲的皱起了眉头。剑老头儿四处巡视着,只见这牛棚里的牛只剩下了半只,被分解开来的牛肉已经被秦西挂到了院子里。剩下的这半只呢,是牛头的部分,也是聂健民等人不敢动的一块儿。
可这一块却是剑老头儿最想看的,因为眼睛是心灵的窗户,透过眼睛,可以看到许多的东西。
剑老头儿顺着那牛头一眼望去,看到了那牛的眼神。果然,如聂健民和秦西所说,这牛的死相异常诡异,为何说诡异呢?因为剑老头儿扫过牛的半个身子也没有发现牛身上有任何的异样,而且这牛看起来壮硕无比,也不像是因病死去的牛,倒是那牛头之上,蹊跷出现,乒乓球大小的牛眼凸出,眼球之上血丝满布,着实是惊惧异常。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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