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体一阵激荡,瞬间虚幻了起来,似是随时都要消散的样子。
“定!”陈光从素衣女鬼的包围之中脱身,一声轻喝,手中的铜钱尺最前端的那枚古铜钱‘嗖’的一声,离尺而去,打在女鬼的额头之上。
素衣女鬼吃痛,迅速的远离了陈光,躲在大牢内的一角怨恨的看着陈光,可她惊恐的看着陈光手中的铜尺与牢门之上的金色符篆,一时间却不敢再上前面对陈光了。
趁着这个机会,陈光左手持铜钱尺,右手持桃木符笔,左右开工,分别在两面墙上画着巨大繁杂的符篆。
金色的桃木符笔在黑牢中熠熠生辉,金粉也在陈光的急速画符中消耗,而另一侧他的铜钱尺也在土壁上刻画着什么,更神奇的是,每当铜钱尺刻画一段之后,就会有一枚铜钱离尺贴在所在的墙壁之上,形成一道道复杂的符纹。
渐渐地,符篆越来越大,陈光手中的铜尺越来越短,手中的金粉也越发的稀少了,而大牢一角的素衣女鬼也越来越急,因为她知道,陈光的符篆完成之时,她将再无机会。
“嗷呜!”素衣女鬼一声哀嚎,再次冲了过来,而陈光头也不回,手上的铜尺之中一枚铜钱飞速离去,凌空打在女鬼身上,金光闪起,素衣女鬼感受到那铜尺的厉害,咬牙切齿的退去了。
终于陈光的符篆画完了,陈光看着大牢墙上的符篆,心头一凛,咬破舌尖,一口舌尖血对着两面土墙喷洒而去。
“铜尺镜天牢!”
这是陈光最为得意的术法了,铜尺与符篆的完美结合,配合着舌尖血,汇聚而成的一座玄奥符篆,符篆有着斩鬼伏魔之力。自陈光出道以来不知有多少的鬼物葬身在这‘铜尺镜天牢’内。
陈光一声大喝,墙壁符篆之上所有的铜钱散发出摄人的金色光芒,带着磅礴的道力迅速的充斥了整个房间,铜尺镜天牢开始慢慢发威了!‘铜尺镜天牢’配合着门口的金色符篆,一时间大牢内金光弥漫,宛如一道道利剑,慢慢将女鬼逼迫的毫无退路。
素衣女鬼在这金光之中面色痛苦狰狞,根本无法直视这磅礴的金光,不停的痛苦哀嚎着。
情况大好,素衣女鬼随时都会伏法,可陈光却并未松懈,因为他知道,他所修习的符篆与阵法,虽是在当时颇具威力的道家之术,但是阵法与符篆本身就存在一个问题,那就是阵法与符篆的威力是慢慢发挥出来的而不是一下子爆发出来,这也导致了陈光学道多年,出道多年在他手中虽然斩获了无数的鬼物,但同样还有许多鬼力强盛的鬼物从他的手中逃之夭夭。
金光渐渐的充斥了整个牢房,将牢房内照射的毫无死角可言,而那素衣女鬼也在这金光之中魂体虚幻至极,身上的鬼气迅速的被金光所磨灭,看到这一幕,陈光才缓缓的松了口气,到了这一步,这素衣女鬼必死无疑。
可就在陈光松懈的片刻,“噗嗤!”一道低沉的声音在大牢内响起,陈光只觉心口一痛,他不敢置信的低头看向胸口的位置,那是一直缠绕着浓郁黑色鬼力的手,手中正握着的是一颗鲜红跳动的心脏!
“嘿嘿嘿!你这阵法和符篆当真是厉害,弄得我,好不舒服啊。不过,是不是杀了你,这阵法就破了?”一个沙哑的声音在陈光的背后响起,陈光艰难的扭过头看去,在他的背后是一个面目狰狞的满脸横肉的男鬼,此时他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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