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女子躺下之后便开始了,她杀死了那中年女子并夺取了她的身体,可这一过程也是漫长的,漫长到直至夜幕降临她才对伤害她孩子的聂无名一家发起了攻势,如此艰难的附身,又有如此大的仇怨,那绝色女子又怎会无故的留下了一句狠话便离开了中年女子的身体呢?聂无名从醒来的时候便在思索这个问题,直到他看到他爸在病房里踱步,看到那地上已经干涸的血迹他才想明白。
聂无名笑着看向他爸聂健民说:“爸,办法就在你的脚下。”
聂健民一愣,随即向他的脚下看去,只见在他的脚边有着一滩血迹,那是聂无名被那中年女子一脚踢在了身上吐出的血液,除此之外别无他物了。聂健民疑惑的说道:“你说的办法是,血?”
聂无名点点头道:“对,从我醒来就在思索这个问题,那附身在中年女子身上的绝色女鬼是为何在踢开了我之后,在我们父子都来不及阻挡她下一步动作的时候离去了,最后,我只想到了一个可能,那就是我的血,绝色女鬼踢在我身上的时候我忍不住吐出了鲜血,鲜血不止洒落在了地上,同样落在了她的身上,也就是在我的血液落在他身上之后,她才会触电般的抽搐,继而离开了中年女子的身体,我想,或许我的血液之中有着别样的力量,可以克制这些鬼物。”
聂健民佩服的看了一眼他的儿子,无名的话思维缜密逻辑清晰,合理的解释了刚才他看到的一切,聂健民默默地对聂无名竖起了大拇指,故作轻松的说道:“剑道长果然厉害,你在这方面的天赋实在是超乎我的想象,不过,你的身体正弱,血液的话,就用你爸我的吧,也让你爸我逞一回英雄,保护一次你和你妈。”
聂无名看着他爸聂健民憨厚的笑容,知道他爸是心疼他,他虽然害怕他爸的血液不起作用,可同样的无名也不想让他爸为他担心,想到这,聂无名只得点了点头,同时严肃的看着他爸说道:“不过爸,如果你的血液不起作用的话,你不能阻拦我的举动。”
聂健民轻轻的拍拍聂无名的肩膀,小声道:“好。但愿你我父子能够带着你妈撑过这一晚。”聂健民说完,大步走到病房的门口,从兜里掏出钥匙串,拿起穿在钥匙串上的小刀哗的划开了自己的手腕。
殷红的血液如同泉水一般从聂健民的手腕处流出,‘滴答滴答’的地落在地板上,聂健民眉头都没皱一下,为了他的家人,不要说是一些血,就是生命他都愿意付出。
聂健民凝视身前的病房门,头也不回的问道:“无名,我该怎么做?”
无名一愣,这个问题他还真的没有想过,他只知道他的血液或许对鬼物有着克制左右,可真的该如何最大效力的利用血液聂无名却有些不知所措,忽的,聂无名想到一个办法,他对着他爸聂健民喊道:“爸,写字,写‘道’字!”
聂健民思索了下,流淌着鲜血的血手轻轻的就着鲜血,在紧锁的门扇之上写了一个大大的‘道’字,写完房门,聂健民又在窗户上写下了几个小一号的‘道’字,做完这一切,聂健民拿过一段纱布在自己的手腕处缠了几圈,回到聂无名的身边说:“还需要做其他的不?”
聂无名一笑,看着他爸说:“暂时只想到这么多,咱们看情况再说吧,爸。”
聂健民轻轻的抚摸着聂无名的脑袋,父子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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