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隔三秋。”更何况,十年未见。
“明泽,不过三月未见。”虞憬宴挑了挑眉,皆是调侃。
是呀,三月而已,姜容莞尔,眉眼弯弯染上笑意,转身入门。
“舅父与表兄刚刚再商量什么_?”姜容正色道。
卫国公知晓姜容这个时候来,定是会有正事,表情也很严肃:“南方水灾娘娘体恤民情亲自南下,朝中诸事皆交由公主掌管,公主可知这意味了什么?”
姜容自是知道,但姜容深知自己不能暴露太多,不然一会的戏自己就演不下去了,摇头道:“不知,请舅父指教。”
“公主离太女之位不远矣。”卫国公道。
姜容故作恼怒:“你们都说母后疼我,却也未见母后在我出生时就立为太女!”
卫国公知道太女二字对姜容来说意味着什么。
这是姜容目前为止一帆风顺的人生唯一的败笔。
当初戚妃诞下姜容就去世了,而过了两年冷宫的萧贵妃也诞下雍合公主姜姿。萧贵妃和自己的妹妹虞后是死敌,原是保不住这一胎的,是圣上亲自下了圣旨,不惜伤了与虞后那最后一点情分,只道若萧贵妃一胎出事,皆是虞后之过,这才顺利诞下姜姿。
虞后无嗣,所以收养了姜容,众人只知晓姜容生母身份低微,却不知姜容的生母原是北夷的公主,化名为西陵胡氏庶出的七娘子胡茹燕,进宫成为宫女罢了,只因胡氏是北夷的血统,虞后怕落人口实,隐去了胡氏的身份,姜容就是大郢唯一的嫡公主。
只是嫡公主,而非太女。
卫国公叹了一口气,他自是知道自己妹妹为何未立姜容为太女……
虞憬宴知道这个话题自己插不进去,前几年,姜容与他还常常散步观花,那时明泽还常常与他说,母后到底是怎么想的?是不是因为我不是母后亲生?虽然我不在乎什么太女之位,但是这原本就是我的东西,我不在乎,也是我的东西。
这话虞憬宴没告诉任何人,虞憬宴知道,若是穿到皇姑母的耳朵里,公主身边的宫女大概又要换一遍了。
同时,虞憬宴也认识到了这个自小同自己一起长大的少女,高傲倔强对着自己的东西有着强烈的占有欲,大概因为皇姑母也是这种性子,最近皇姑母与明泽吵架的频率越来越多,此番皇姑母南下治水,在虞憬宴的眼里未必没有一小部分是为了缓和和明泽的关系。
“娘娘掌管的一个国家,许多事有着自己的思虑,此番公主涉权,只要这段时间处理好朝政,想必娘娘定会多加赞赏。”卫国公这话说的有所保留,本来想把立为太女脱口而出,却又不敢笃定,故而换做赞赏。
姜容又怎会不知?撇撇嘴:“这些国家大事肯定要比夫子授课还烦,也不知母后多久回来。”
“公主你看,朝廷里左都御史魏敏,户部尚书李仲则等人都是娘娘提拔上来的心腹,还有老臣在,许多事情公主不用太过忧虑。”卫国公既是分析,又是安慰道。
“舅父说的这些,太傅同我说过了,我只有一点不解。”姜容习惯的抚摸着玉芙蓉,道。
“公主请讲。”
“母后一切安排还算妥当,只是国库空虚,甚是难为人。”姜容顿了顿,又道,“我虽不理朝政,却也知晓此事难度,舅舅可有好的法子?”
“公主明日处理政事,这件事便是第一件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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