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四处张望,却只看到大街上看他热闹的人群,没有看见如卢象同所说的那个丑陋少年。
“大兄,你说蓝田县的将领怎么一个个都长得那么丑?”
卢象升道“相貌很丑,却都是败絮其外金玉满怀的人物,万万不可小觑。”
“大兄,我现在对老九,老十说的玉山书院好奇极了,那是一个什么样的所在成材的人数居然会如此多的。”
卢象升笑道“乱世嘛,就是这个样子,这可能也是我中华一族被上天庇佑的明证,每回到了亡国灭种的时候,老天就会不拘一格的降下人才。
此次也不例外!”
“不得说话!”
在城外对卢象升毕恭毕敬的锦衣卫百户刚刚进城,就恢复了锦衣卫跋扈的模样,开始呵斥卢象升。
卢象升正要应承一声,却从眼角处看到一点寒星,大吼一声道“小心啊。”
话音未落,一枝两尺长的弩箭就射穿了锦衣卫百户的太阳穴,他连挣扎一下的动作都没有,如同一个破口袋直直的栽下战马。
其余锦衣卫番子不是第一时间寻找敌人,而是嗷的一声就抱头鼠窜,有的一头钻进店铺里,有的撒腿就跑,连喊一声“敌袭”的勇气都没有。
锦衣卫们跑的快,街道上的百姓立刻就乱了,哭爹喊娘的如同没头的苍蝇乱撞。
卢象升绝望的发现,自己一门七口人再一次被人家晾在街道上,没人看管,也没有人戕害……
“莫要再杀人了,有本事就杀了我!”
卢象升大声咆哮。
韩陵山瞅着这一幕觉得非常有趣,对面前坐着的一个女子道“你的手下?”
女子摇头道“不是!”
韩陵山探手想要摘下女子的面纱,却抓了一个空。
见女子有些恼怒,韩陵山就道“四年多不见了……我就是想看看你的龅牙磨平了没有。”
女子冷笑道“扯下我的面纱,你就要娶我。”
韩陵山立刻摇头道“太熟了,不好下手!”
女子继续冷笑道“你来京师做什么?在别处宣扬你的道没人奈何得了你,在京师胡说八道,会真的丢命。”
韩陵山笑道“我来京师的目的只有一个,要当卢象升的大状师,像他这样的人在大明朝不多了,不能被人冤屈,不能有污名留在人间,更不能冤屈的死去。
如果连他这样的人都死的不明不白,天道有亏!”
女子笑道“你觉得钦犯卢象升有机会找状师?还是你准备去跟东厂,锦衣卫,以及兵部,御史台打官司?
你真的以为京师是蓝田县?
可以给犯人一个辩解的机会,会有人尊重卢象升的辩解,最后用证据链钉死卢象升,让他死的心服口服?
你真的认为你的诉状能大过皇帝的旨意?
死了这条心吧,有道理的诉状能让我们县尊低头认错,收回成命,你以为皇帝也会这么干?
他要是有我们县尊一根腿毛的本事也不至于整天气急败坏吧!”
韩陵山道“这世道总要讲道理吧?
大明朝就是因为做事从不讲道理,才沦落到现在这幅破败模样。
现在大家都没办法了,该到了好好讲讲道理的时候了。
天子应该听到庶民的声音,应该尊重庶民的意见。
别人不敢说,我韩陵山来说,当然,你要记得保护好我!”
女子嗤的一声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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