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微微皱起,微黑的眼眶中,眼神闪烁不定的望着那个陪伴了自己无数时间的奥拉爷爷,脸上的表情变幻莫定,最后叹了一口气:
“奥拉爷爷,此话何解?”
“不仅仅是穹顶星,没用的,真正的污染,已经伴随着血脉向下蔓延,越来越多的诡异会渗透到整个奥彻维斯帝国,这种大势无法阻拦,或者说,本来我们就不具备阻拦星神的力量,仅仅只是s,或许能暂时止住焦虑,但却无法消灭恐慌的根源。
因为,这个恐慌并非是我们自身造成的,而是因神而起的天灾病变,假使恐慌继续蔓延,奥彻维斯帝国会以最快的速度崩塌,到那个时候,别说是穹顶星,就是整个奥彻维斯人所统率的疆域,都会化成人间炼狱。
如果冕下真的做好了决定,宁愿付出一切代价,都要选择将这个病变转移,那么冕下”
米勒的表情麻木,轻轻的弯下腰:“那么冕下,就像当年那个岛屿上的居民一般,将一切都转移出去吧!留下最后的种子,然后将恐慌的火焰引向他处,就向当年我们将控制不住的吞星虫巢的空间引导向那片星域一样,点燃他们的世界,到那个时候”
到那个时候,会有飞蛾同我等在火里共舞,感受痛楚,恐慌会传唤成仇恨和高傲,阴毒会再次被隐藏到谦卑之中,丑陋的姿态会隐藏在美好的世界之下,至于被点燃的飞蛾的疼痛,谁会在乎?
冕下,米勒已经被吞食干净,已经无力支撑起消灭恐慌镇压混乱的力量,然而,冕下您和您部下的力量,并不自已抵抗那个存在的可怕,或者说,天灾终究是天灾,到了最后,只能止损,而不能灭绝啊!
好在,唯一的幸运,是自己终究是奥彻维斯人,破邪剑种没有疆域,但破邪剑蛊有疆域,如果无法消灭它们,那就让它们将视线转移到另一个方向吧!
反正,那里存在的那群人,对于奥彻维斯人本来就不友好,让他们感同身受,也没有什么关系吧!
米索卡布斯闭上了眼睛,没有说话,世界渐渐安静下来了,只能听见在场的两个人平缓的呼吸声,米索卡布斯躺在床上的身体有些僵硬,但却越来越挺拔了起来:
“战火带来的永远都只会是痛苦,正是因为感受过了人间炼狱,所以我才不愿意让自己成为炼狱的一份子,奥拉爷爷,您从小带我到大,应该清楚我的选择,我不想成为刽子手!”
是的,或许破邪剑种代表了规则对邪恶的厌恶,但破邪剑蛊毕竟是有归宿的,如果结局注定了要牺牲,而你却能决定是由谁来牺牲,那么你是会选择让同胞来牺牲,还是选择让另一个地区和你几乎没有太过关系的人来牺牲呢?
排除掉某些圣母心的存在,绝大部分的人都会选择让他人来代替自己牺牲。
就好像岛国从全世界进口木材生产筷子却不愿意动用自己本国的木材,他们不会考虑到其他国家因为树木的大量砍伐而带来的隐患,就好像含沙量极大的河流上游大兴土木,导致下游区域河流水土流失严重,他们也很难考虑到他们给他人带来的恶果。
虽然很大程度上,这种事情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但如果在条件允许下,大部分都是愿意将损失转移到他人身上,而不是由自己来承担。
慷他人之慨,不外如是!或许米勒内心曾经有过一丝的犹豫,但在自己的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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