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投降,他能感觉到这个少年和陈霸天完全是两路人,也许徐谦有自己的计划,他不如当作什么都不知道,反正有陈柏在,徐谦的态度他也看到的。
送走了吴良陈柏,徐谦让张云再次派出信使去各堡求救,目前为止连最大可能来的柳家堡都没有消息。
徐谦星夜兼程来到许昌,祖约一听门卫传话说他来,立即想到他肯定是来搬救兵的,他虽然没有在战场,可并不代表他不关注形势,他还想趁火打劫呢,而且他和镇南王有约定,只可隔岸观火,所以袖子一甩,让祖亮应付,自己躲了起来!
这个滑头父亲知道儿子与徐谦有过节,所以他无所谓得罪不得罪徐谦。
徐谦又累又饿又渴,祖亮知道父亲的意思后,也暂时没有现身,而且没有让人给徐谦提供一粒米一滴水,就让他那样在那里坐了一天,他才装作从远处回来跑进厅堂。
“徐兄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抱歉抱歉,我父亲出城巡边,不知何时回来,嘱托我万一有客就替他招待招待!”
居然让这厮招待,而且他还搞得十年不见的好兄弟再次见面一样,脸皮之厚超乎想象,罢了,出来混,就要这样,他压住内心的厌恶,也喜笑颜开道:“祖兄,别来无恙,上次一别,甚是想念。”
祖约暗道:“哟,应变挺快,我喜欢”他故意大方道:“徐兄,以前的事我们都不要计较了,说起来是小弟我没怎么见过世面,尽闹笑话,徐兄反倒让小弟清醒了。”
狗改了吃屎?徐谦不相信,但是客气道:“我也年少轻狂,下手不知轻重,羞辱了祖兄,没想到祖兄心胸宽广,实在令在下汗颜,祖兄,不知贵府有水没有啊,在下骑了一天的马,口干!”
“什么,那些该死的奴才竟然没有给徐兄上茶!这些杀才,简直败坏我祖家声誉,来人啊,快点给徐堡主上茶!”
一个丫头很快端着茶碗出来,祖约朝他瞪了两眼道:“过来,狗奴才,不知待客之道吗!”
丫头红着脸低头不语,不是你自己吩咐不要上茶的么,我早就看到这位英俊少年嘴唇发干,人家心疼死了呢!
“还不快上茶!”丫头转过身,他在她臀部捏了一把,丫头一声尖叫放下茶碗跑了出去。
徐谦暗骂,真是贱人啊,不管场合吃豆腐的是吧,要不是为了搬救兵,老子才不会和你这种人渣坐在这里喝茶!
算了,人有罪,茶无罪,再不喝水老子要渴死在这里了!
他端起碗,轻轻啜了一口。
“呀呀呸!”
他把一口茶水全部吐了出来,什么玩意儿,咸得发苦,这下好了,嘴巴不仅干,而且涩。
祖亮心里乐开花,老子特意给你加了一块大盐巴,渴死你!
“哎呀,徐兄,怎么了,难道我们刺史府的茶太苦吗?”
苦你妹,你特么有意的吧,他真想揍他一顿,可是一想到要问人家借兵呢,只得忍着道:“的确太苦,没想到刺史府的人口味这么奇特,我实在不习惯,祖兄还是给我来一杯开水吧!”
祖亮大喊道:“来人,上杯水!”
徐谦感觉嘴巴干燥难耐,伸长脖子等着上水,可是很久也没有见人来。
怎么可能有人来,老子早就安排好下一手,就是不给你水喝,祖亮内心得意,却装作恍然大悟一拍腿道:“多怪我,刚才和那丫头亲热一下,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