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迷信,可是那时的人们就是相信他,很多道徒生病后不是去找医生看病吃药,而是请来道长做法事和符水。
当然,为了取信于民,天师道中也有人真正研究医药的,比如葛洪和乌有道,不过两人究竟是属于南天师还是北天师抑或是散游道士就不得而知了。
总而言之,天师道是当时大多数人的精神寄托,尽管其内部也鱼龙混杂。
至于天师令,徐谦不知道是什么鬼,想必是一个圣物,就像丐帮的打狗棒一样,是最高领导人的象征吧……
冷叶见徐谦沉默不语,知道他在消化自己的故事,一会儿后他说道:“若是胡人真得利用天师令建立伪天师,那么我们的半壁江山就会更容易落入他们手中,你我同为汉人,我见你出手不凡,所以想邀请你助我夺回天师令!”
徐谦点点头道:“既然天师令就在陈家坞,我就帮你一把,所以你刚才刺杀的人就是石聪,他来此和陈霸天接头建立伪天师?”
冷叶点点头道:“道君下有十长老,每个长老下又有十个大天师,消息是当地一个大天师提供的,应该不会错。”
她忽然又想起了什么地问道:“一直在说我的事,你为什么会在陈家大宅?”
入人房屋,没有正当理由,非奸即盗。
徐谦觉得也没必要瞒她,就说道:“我是来杀你的冒牌爹爹的!”
本想着她会反应剧烈,谁知她只是惊讶一下便恢复自然道:“要杀他的人实在太多了,我只求你给他一个全尸,就用你刚才那个很厉害很响的暗器。”
暗器?徐谦想了一下明白了,她是指手枪。
他说道:“现在已经打草惊蛇,听说陈霸天狡诈无比,估计要杀他也难了!”
冷叶也知道如此,她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悲伤。
她对陈霸天的感情是复杂的,他若被杀死了,也算是给父母亲报了仇,可是她应该高兴不起来,毕竟那么多年的感情。
她刚去天师道的时候几乎夜夜梦见他,一会儿他是恶魔,一会儿他是慈父,他在梦中几乎把她折磨致死,经过了好长一段时间她才调整过来,刚才刺杀的时候若不是多看了他几眼,她早就成功了!
阿娇端来了饭菜让他们吃着,又去搬了个泥炉,还拿来了被褥放到床上后离开了,至于睡觉如何分配地盘,她可不管。
想起了安心客栈中两人曾经“同床共枕”的情形,冰美人悄悄地脸红了,她看见徐谦拿着被褥放到地上便觉得不好意思,毕竟他两次救了自己,她说道:“你、你睡床吧,我睡地上,我在道观里经常睡石床,习惯了。”
徐谦作为男士,当然不可能让一个女子睡地上,他也不听她的话,还是径自去睡地铺。
冷叶觉得这家伙还算君子,便咬咬牙道:“要不,你也睡床上不过,不许脱衣服,各自盖自己的被子,反正也就这几天,熬一下吧……”
徐谦刚才试了一下,地面的确很冷,陈霸天这个变态,房间一般不都铺地板么,他全是坚硬的大理石,他见冷叶“盛情”相邀,也就不客气道:“多谢圣姑你是左边还是右边?”
陈霸天的床比较大,放在房内中间,两把都是空的,冷叶低声道:“随便”
徐谦躺了下去,冷叶则是坐着床沿,她觉得两人都醒着躺着挺尴尬,便独自左思右想自己的心事,等到徐谦微微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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