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一听脸色骤变。
余南溪说道:“柳江,徐哥哥治好你们柳堡不少伤员,如今为了医治柳堡主三天三夜不眠不休,你不知道感恩,反而要抓他,是何道理!”
柳江指着站立在一旁的乌有道师徒道:
“徐谦先是指使人烫伤苏兄,接着又打伤了乌神医,光凭这两点就可以把他抓起来,柳堡岂是他可以横行无忌的地方……”
苏固激动得双手颤抖,正义终于来了,他可以扬眉吐气了!
乌有道却冷静地多。
柳江一定是有其他原因要对付徐谦,只是拿他们作借口罢了……徐谦此子,终于惹出祸端,医术岂是他可以随便儿戏的!
柳清颜反驳道:
“烫伤苏师弟的是赵家坞之人,徐谦如何指挥得动?
爹爹早已派人暗查,此事完全是那人性子发狂所为……至于打伤乌神医,那是因为我,你找我算帐就可以了!”
柳江道:“打伤乌神医不仅仅是伤人那么简单!
乌神医骨折,父亲因此而无人医治而亡,徐谦就是杀人凶手,我柳堡上下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
你作为父亲的爱女,应该恩怨分明,怎么反而替仇家辩解起来了!”
那些长老听完这段话,一个个义愤填膺起来,恨不得立即冲进屋子将徐谦大卸八块。
乌有道仰天长叹: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徐谦此子,就是作死呀!
余沧海一直没有说话。
他知道他们其实是卷入柳堡内部的争斗,徐谦刚好是踩在禁区上,成为了这些人行动的一个借口,所以他们才敢堂而皇之地带着武器出入。
然而这些人敢发难是基于柳如是无救,可是近来徐谦好像没有让他失望过,他倒有些替这些人担忧了,如果柳如是没安然无恙,他们将如何面对他?
他提醒道:“诸位,柳堡主现在状况不明,你们在这里胡闹,就不怕他好了之后惩罚你们?”
那些长老停下骚动,的确,堡主现在还生死不明呢。
他们早就收到警告不要靠近屋子,徐谦的威力不是常人可以抵抗的。
柳大元喊道:“让徐谦滚出来!我们要去看堡主!”
徐谦开门后要是敢乱来弓箭手就一齐发射,所以在这里他胆气十足。
“对,快点滚出来!”
“别猫在里面,我们已经把你团团包围了!”
“别妨碍我们给堡主磕头送终!”
“再不出来,我们一齐冲进去把你剁成肉酱!”
群情汹涌之际,门突然开了起了一条缝,徐谦钻出头和半个身子喊道:
“吵死啦,快来人去端些饭菜来,对,要拿两个碗啊……”
柳江一见徐谦现身,连忙后退,挥手让弓箭手一蹲一站两排瞄准徐谦。
他躲在后面喊道:
“都什么时候了,死到临头还有心思吃饭,一次还要两个碗吃,我劝你束手就擒,不要自讨苦吃!”
徐谦叹了口气道:
“今天算是栽了,不过就算要死,饭也是要吃的么,对了,我若是死活不出来,你能拿我怎么样,你们都打不过我,我把门一关,你们又射不到我,嘻嘻……”
柳江哈哈笑道:“那我就一把火烧了房子!”
众人大惊,一些长老道:“大少爷,堡主还在里面呢!”
柳江道:“堡主已死,就是被这小子害死的,我们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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