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器道:“我用这个给柳堡主打一针,然后用我的消炎药给他内服外敷,不出十天,柳堡主就能痊愈了。”
众人盯着小玻璃瓶和针筒针管,都觉得新奇,有的人见过琉璃,可是没有这么透明小巧,有的人知道银针,可是没见过这么短的针头,尤其还和后面奇怪的针筒配合在一起。
葛洪看了片刻,见东西精奇,伸手便想去拿,徐谦眼疾手快收了起来道:“葛大师,此物珍贵的很,特别是这玻璃瓶中的东西,打碎了可就没有了!”
他当然还有几支在,可是不想让人知道,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葛洪讪讪道:“贫道就是想看看你怎么能把玻璃瓶玻璃瓶?是琉璃瓶吧……把琉璃瓶中的水打进体内?”
他不知道针头是中空的,故有此问。
徐谦也不管他称呼为琉璃瓶玻璃瓶,解释起来太费劲,这瓶中液体无色透明看起来的确像水,古人是很难想象能有其他如水般清纯的其他混合溶液的。
徐谦拿出针头,朝他勾勾手指,他凑过去,徐谦把针头靠近他的眼睛,说道:“大师,看仔细,这里面是中空的,那液体可以通过此孔进入人体。”
葛洪瞪大眼睛细看,果然这根极细的针头中间有一个孔洞,可谓巧夺天工之极,他想恐怕全天下的能工巧匠没有人可以为此,他摇头啧啧称奇,原本以为只是根普通的针,没想其中暗藏乾坤,由此推断那透明液体也一定另有玄机,他说道:“贫道明白这注射的原理了,只是那液体有何说法?”
徐谦想葛大师的理解反应能力的确不错,前次已经给他普及了细菌说,这次他就按照现代医学原理解释给他听,不管能否接受,至少从逻辑上来说他还是可以听懂,他说道:
“柳堡主的疮毒实为感染了细菌,之前治疗伤兵之时我已经同大师说了伤口感染细菌的理论,他们的道理是一样的,若是柳堡主的疮毒刚刚生出之时就消炎解毒,情况不会变得如此之遭,现在细菌深入体内,表面的杀毒已经没有用处,我细想天下之物阴阳相生相克,便找到了这些细菌的敌人,当然他们对人体是无害的,我将他们放入这玻璃瓶中,只要用注射器将他们注入患者体内,他们就会杀死有害菌,还身体一个健康!”
若是细菌这东西肉眼可见,且他们的行为有目共睹,徐谦的理论就简单可信,问题的关键就在于人们看不见它们,所以对于他说的话,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在场的大部分人,甚至余沧海和余南溪,都认为太玄乎荒唐,只有葛洪低头若有所思。
苏固说道:“依你的说法,你那什么玻璃瓶中装的竟然是活的细菌,可笑至极!而且,既然细菌看不见,你是怎么看见它们并且把它们装进去的?你在这里鬼话连篇,阻碍我师父治疗柳堡主,无异于在浪费时间,置柳堡主于更绝之境中!”
苏固对徐谦一直怀恨在心,认为他是导致他被烙的根本原因,试想那些伤兵若不是仗势有其他人可以治疗他们,会胆大包天地对他动手吗?如今他在柳家堡就是一个笑话,那些下人奴婢背地里整天拿他的事寻开心,而且此事传扬出去,他以后在任何地方都是别人的笑柄,因此他才不顾师伯是否作出权威判断,先行指出徐谦的荒谬和他行为的不良后果。
虽然徐谦治好了很多伤员的余沧海父女都是亲身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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