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惊,不知发生了何事。
赵倚楼最先掀起帘子走进去,其他人赶紧跟上,徐谦虽然讨厌乌有道师徒,却忍不住好奇心,也跟着进去了。
苏固见几人进来,走过去轻声道:
“师傅已经开始治疗了,你们不要打扰他!”
他看到徐谦,恨铁不成钢道:
“你呀,怎么说你算了,知错就好过来好好学着点,等会儿我会替你向师傅求情的!”
柳清颜舒了一口气,有苏固帮忙,拜入门下之事希望巨大。
徐谦听着士兵的哀嚎声,心里好奇什么样的治疗方法要弄出如此之大的动静,便点点头,挤到前面去。
一看之后,差点没有喷血。
只见乌有道身边放着刚才那几人抬着的炉子,里面有几把烧红的烙铁。
乌有道手上也拿着一把红红的烙铁,此刻正往一个士兵背上红肿的地方按去。
烙铁接触到皮肤,“吱吱”地发出声响,士兵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伤口处一阵青烟冒出,一股皮肤烧焦的味道传出,伤口表面迅速变黑结痂。
乌有道拿开烙铁仔细查看一番,没有问题。
接下来他继续烙第二处伤口。
第一次烙下去后不甚满意,他如法再炮制一次,那士兵不得不再受一次烙铁之刑。
整个医治过程壮烈无比,看得徐谦心惊胆战,浑身是汗。
他脑中突然蹦出一句话:恨你,你就送他上战场,不要盼着他死,要祈求敌人砍伤他,然后你化作不世神医,拿起鲜红的烙铁,烫死他烫死他……
“哈哈哈”
徐谦忍不住大笑起来,把原先庄严肃穆地行刑……不,行医氛围打破地一点不剩。
众人惊奇地看着他,有病吗,人家在痛苦耶……
苏固已经出离愤怒了,大声呵斥道:“徐谦,师傅正在医治,伤员正在痛苦,你开心大笑,是何居心!”
徐谦憋住笑意,擦擦流出的眼泪。
古代这种烫伤口结痂的做法在电视里他就看到过,当时觉得编剧脑洞开得太大,差点喷饭呛死,没想到他在现实中竟然实实在在地看到了,编剧诚不欺我!
徐谦道:
“我没有居心,只是这种治疗之法我头一次看见,这完全像是在行刑,有更好更轻松的方法你们不用,却要搞得一片肃杀,所以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乌有道确认他是在嘲笑自己,不禁怒火中烧。
这是他多年行医总结出的良方,虽然不能百分百治愈伤员,医活率却比之前提高了两成以上,苏大人就是靠这种方法治愈的的!
整个天下目前在治疗刀伤方面没有人超过自己!
这小子居然大言不惭地说有更轻松的方法,为了展现他大师的气质,他忍住怒火装出和颜悦色的样子说道:
“徐谦,刚才进营时老夫一时气坏了,所以批评了你,老夫向你赔不是”
说到这里,苏固见师傅突然转变态度,一时摸不着头脑,但是拍马屁的机会他逮到了,他立即插嘴道:
“好!师傅不愧位大师,不与小人计较!”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
乌有道赞赏地看了苏固一眼,害得对方小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得厉害起来。
乌有道挺挺胸膛继续道:
“可是就算如此,你也不该嘲笑老夫的治疗之法,这是我通过大量的案列总结出来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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