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享受呢。
她就像出笼的飞鸟,心情翱翔在天地之间。
到了无望山军营入口,她找到了那块石头。
“幸好本小姐观察仔细,我记得是往石头右边走三步,然后蹬地三次。”
她如此做了之后,果然树丛让开一条道路。
“这个徐谦,还真有两下子!”
进入树林,她记得只需半个时辰左右就可以看见军营帐篷,而此时天色已经微亮,她却没有看见任何营帐的影子。
“本小姐不会记错,再往前走走。”
这个时候,她面前出现了一条深沟,骑马不知道能否跃过去。
“奇怪了,怎么和白天来的时候不一样了呢?”
她当然不知道,奇门遁甲阵每隔六个时辰就变幻地理位置,她现在所处的地方和白日已经完全不同。
她夹紧马背,往前一跃,那马四蹄飞起,身子已经越过深沟,落地之时,后腿却感觉一松,余南溪连人带马,滚入沟中。
这深沟有一部分故意虚掩泥土,为的就是迷惑闯入者。
余南溪两腿两脚都是划伤,这沟有两米深,两边是松软的泥土,她绝望地看了看天空,一屁股跌坐在泥土里。
“该死的徐谦,搞得什么破玩意儿,要害死本小姐嘛!”
她放开嗓子喊了起来,奈何森林寂寂,没有人搭理她。
休息了一会儿,感觉力气有所恢复,她尝试着自己爬上深沟。
雪白纤细的手指伸进黑黑潮湿的泥土,可是爬不到几尺,她就滑下来了。
“该死!救命啊”
一个时辰后她既没有爬出,也没有人来救她。
她头发凌乱,整个人已经被泥土包裹,哭泣呜咽道:“都什么嘛,本小姐难道要命丧于此,该死的徐谦!”
十几里外正带着特种兵负重拉练的徐谦每隔一段时间就打个喷嚏。
张云边跑边说道:“司马大人,你感冒了吗?”
徐谦觉得身体状态都非常正常,于是开玩笑道:“估计有人在想我呢,多半是我母亲。”
张云道:“我看见西北方向阵法气候有所变动,似乎有人闯入。”
徐谦道:“我也注意到了,可是这深更半夜的谁会闯入,莫不是什么大的野兽?”
“也有可能,不过不要紧,不管是人是兽,都只能被困在阵中,等到拉练结束,我们再去核查。”
拉练结束,用完餐,徐谦让队员们进行常规训练,自己则骑着马去林中查看。
到达深沟边,他看见了一匹折腿的马在沟里挣扎,旁边躺着一个泥人。
“还真有人闯入,真是不知好歹。”
他跳下深沟,抹去那人脸上的污泥,一张明媚的脸露出来了。
“余南溪,这丫头怎么会在这里!”
他抱起她跃出深沟,放在马上带回自己营帐。
余南溪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地上,转头四顾后,确认是在帐篷之中。
旁边角落里有一堆沾满污泥的衣服,自己身上只剩亵衣,不过浑身上下倒是干净。
这时候徐谦走了进来,手上端着一碗热乎乎的东西。
余南溪突然反应过来,抱起被子道:“你、你给我洗的?”
徐谦将碗放在一旁的矮桌上,然后看着她说道:“没办法,我怕你污了我的被窝。”
余南溪羞红了脸捂起眼睛:“你个大色鬼,我的清白都被你玷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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