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的选择是正确的。
当然,这是陈醉站在炼锋城主一代枭雄的角度看待此事得出的结论。可作为儿子,陈醉还是有资格为那被辜负和伤害的二十年要个说法的。
“不!”陈醉道“我知道他一定还有别的办法从菅磐峡那里打探到浮空天舟的下落,甚至不通过菅磐峡,他也能做到,可那又怎样呢?我不喜欢他给的选择,所以不打算接受他的条件,浮空天舟我也想得到,我娘我也想靠自己的力量接回去,如果她还忘不掉那个男人,宁愿选择他,那是她自己的选择,我作为儿子也没什么好说的。”
“你现在都没办法救出菅磐峡,又如何去找浮空天舟?”费羡书道“皇长子殿下,个性可以让你显得特别,但不会把你变得特别强大,救不了的人,做不到的事,就算再怎么努力也没办法改变。”
“行不行总要试一试才知道。”陈醉说罢,忽然高高扬手祭出了玄天乌金锤,整个人跟着锤子咻的一下飞上天空,笔直的落入到五龙杀神阵当中。
“小孽障!”陈师道难得愤怒,将一面能透过别人神魂照魂万里身如亲历的仙镜法器狠狠摔在地上。
费仲达默然无声将镜子拾起,道“箭已离弦,皇长子的性子向来如此,陛下早料到结果如此,又何必动怒。”
“他大概以为自己翅膀硬了。”陈师道一脸不屑,冷然道“自不量力的小孽障,还想把朕的锦儿带走?”原来是被这件事触动了逆鳞。
这种家务事外人很难插手,费仲达不敢多说,只好默默站在一旁摩挲着那面锁了费羡书一缕神魂的宝镜。
“你这位大伯祖倒是个信人。”陈师道招手示意费老转儿将镜子还回来,接在手里随手放到龙书案上,又道“神符门的天道重誓与莫罗大帝的灵魂契约相类,但又不完全一样,以费羡书的道意修为,一百多年时间切断这个联系并不难。”
费仲达叹道“可惜他老人家也没能劝说的皇长子回心转意。”
“小孽障自以为是,没把天穹法界放在眼里,还铁了心跟亲爹老子作对,天理情理都难容。”陈师道余怒难消,道“飞禽传书让你儿子回来吧,免得被小孽障胡作非为连累了。”
费仲达道“最好还是老臣亲自走一趟,皇长子天纵奇才,若折损在天穹”
“此事不必再提了。”陈师道摆手道“东线战事焦灼,锦羽裳的大威天龙法相与明月庵的剑气长城大阵相辅相成,是一座天绝大阵,要立即破此阵除非朕亲自冒险出手。”
“万万不可!”费仲达道“陛下压制修为何其不易,为了南陈江山您一直逆天续时,岂可为这些许难处破戒。”
“所以你才不能离开。”陈师道掐指计算,道“此阵乃天成绝阵,需借天时地利破解,五日后天时可用,破阵时还需一个道意修为至少五重巅峰的土德大宗师配合地利,此事非你不可。”
费仲达道“老臣遵旨。”顿了顿,又道“只是浮空天舟事关重大,只凭费氏一位伯祖恐怕”
“朕自有安排。”陈师道忽然笑了笑,道“被小孽障把朕气糊涂了,险些忘了最重要的大事,迎回锦儿一事不容有失,小孽障这个态度看来是指望不上了,只好朕亲自走一趟,刚好泓又那边遇到大事,顺便助他一臂之力。”
“大天师对南陈戒备之心极大,只恐陛下一番好意人家未必领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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