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是南陈江山的一部分。”
“本座听明白了,修大人的意思是,我玄天宗既身为南陈子民,龙首山便不是法外之地,所以理应给这个奥利奥一个平等竞逐的机会?”云空寂道:“本座以南陈护国大宗师的身份请问你,这是南陈高祖陛下的意思吗?”
俢哲微微额首,道:“那炼锋城主曾在西赵讨伐炎都的檄文中写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本官以为此话说的极对,龙首山在我南陈江山境内,自然不该成为法外之地,陛下赋予太子殿下监国重责,将此事全权交给太子殿下处置,太子殿下的旨意当然可以代表陛下的意志。”
云空寂点点头,道:“老夫懂了。”转脸看向陈醉,道:“陈师弟,你可听懂了?”
陈醉道:“师兄是南陈护国大宗师,这又多了一位保国大法师,南陈高祖皇帝一手托两家,到底谁才是国教正统,看来只有凭手上本事见真章了。”
云空寂道:“师弟传承玄感师叔衣钵,身为玄天北宗教主,道场基业在西赵野老山,今日山门总舵之事不过恰逢其会,按理说本不该由你出头,奈何师兄我数日前刚与夜魔城主和明月庵主等人交手,身上还有些不便”
“且慢!”俢哲听到这里摆手打断云空寂的话,盯着陈醉问道:“这位陈姓教主,你的山门道场在西赵野老山?”
“不错!”陈醉点头,道:“家师云玄感,本座就是西赵卫国公陈醉!”顿了顿,又道:“也是玄天宗北宗教主。”转脸看向云空寂,问道:“师兄,我回答的可还得体?”
云空寂微微额首,道:“师弟在北,愚兄在南,你我虽不同国却同宗。”
“云空寂!”俢哲按捺不住大声喝问道:“你这究竟是何意?”
“本座的意思还不够明白吗?”云空寂安坐不动,眼皮微微抬起瞥了俢哲一眼,神光一闪,强如实质的精神能量照进这位礼部侍郎眸中,俢哲顿时手按当胸,哇的喷出一口血来。云空寂又道:“先有江湖再有玄天宗,我玄天宗屹立当世的时候,这龙首山上还没有写下南陈北赵的名字。”
俢哲心中绞痛,咬牙切齿口不能言,指着云空寂老半天才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反了!”
“修大人言重了。”云空寂道:“不过是借今日之事向朝廷表明我玄天宗的立世原则罢了,玄天宗处江湖之远,从来对庙堂征伐没有兴趣,龙首山在南陈境内,玄天宗上下自当奉南陈朝廷为正统,而北宗在赵境,自当奉西赵朝廷为宗国,除此之外,我玄天宗龙首山和北宗野老山道场之内的事,就不必劳烦朝中诸位操心了。”
奥利奥走到俢哲身边,探出一根手指对着他额头一点,一道白光射出,俢哲顿时好过了很多。
“什么叫不劳费心?”俢哲平复呼吸,不敢再去看云空寂,低头问道:“您可还承认玄天宗是我南陈高祖陛下亲封的国教?”人怂话却不怂,这句话中隐含着如若不承认,便等于拒绝了高祖陛下之意。那便只有刀兵相见了。
“意思是,这是我玄天宗与光明教宗之间的江湖教派之争。”云空寂道:“玄天宗分作南北两宗,山门内只讲江湖道的规矩,陈师弟身为北宗教主,在这山门内与本座位份相当,理当以宗门弟子身份为宗门出头,离开山门才是炼锋城主西赵卫公,朝廷要捉要杀,本座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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