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我估计他们会待价而沽,看看赵俸炆和我们谁能给的好处更大。”
“赵俸炆炮制了一场禅让闹剧,坐到了那个位置上,不管天下人如何说,总归是当了皇帝。”玉章京道:“叶大将军和刚入斩经堂的卫夫人也没怎么反对,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毕竟西路大军与炼锋城太近了,卫公不得不防。”他话里有话,并没有全说出来。
“防谁?”陈醉听出他话中所指,反问道:“防司文晓和叶鲲鹏吗?还是防你那位结拜兄弟?”
玉章京听出陈醉语气中的不快,依然坚持立场说道:“现在无妨不代表以后没事,如果叶斩击败罗刹大军,控制了四十万北军,卫公还是应该有些准备才是。”
他担任洞香春头领多年,接触的阴谋与背叛太多了,很难对人产生绝对信任的感情。
陈醉笑容敛起,郑重道:“朱兄快人直语可惜用错了地方,炼锋城不是大赵朝堂,也非武威王的铁马银安殿,我们这些人是靠着情怀和信念凑到一起的,我能容得下叶家二公子,火教圣子,儒门矩子不是因为我陈醉胸襟有多宽阔,而是因为他们也包括你这个洞香春大头领,你们每一个都非蝇营狗苟利欲熏心之辈。”
“卫公知遇之恩朱某铭感肺腑,只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朱兄不必说下去了。”陈醉摆手打断,道:“我与费解结交是因为他的胸襟装着炎龙天下,我当然知道他身为火教圣子身上肩负着振兴火教的使命,我信任司文晓,则是因为他身上的书生意气和天下为公的情怀,但我也很清楚他背后的司氏是怎样的门阀世家,叶鲲鹏是叶斩的儿子,但也是我在战场上肝胆相照的兄弟。”
“炼锋城是因为理想和信念建起来的平等之地,没有什么至高无上的绝对权威。”陈醉续道:“我陈醉就是搭了座台子给你们这些理想主义者登台表演的机会,然后静静看着你们表演,所以我不会去搞什么帝王心术,更懒得去提防这个那个有什么野心,我就只怕你们没本事折腾,演不出一场好戏来。”
“君无杀虎心,虎有伤人意。”朱建华道:“无论如何,朱某以为炼锋城应有一套防患于未然的机制。”
“你怎么知道没有?”陈醉翻眼看了他一眼,道:“这一路走来,朱兄以为陈某是什么样的人?”
朱建华垂首沉思了一会儿,道:“不知内情者以为卫公是挟天子令诸侯的大枭雄,知道内情的会觉着卫公就是一个情义千钧重的痴情汉子,而朱某看来,卫公却好像这天地棋局外的一个旁观者,权谋眼界都深不可测,有时候妙手指点便让这天下风云变幻,您虽不参与棋局却比弈棋人对棋局的影响更大。”
“虽然有点过誉了,但大致是这个意思。”若论皮厚心黑,小醉哥敢称当世不做第二人想,又道:“原本我只想在柳江之畔做个半侠半商隐于江湖的小人物,奈何命运驱使,阴差阳错遇到了宁帝陛下这个局中人,我虽无心入局,却不得不与局中诸位豪杰纹枰论道。”
“朱某懂了。”朱建华道:“卫公以旁观者清的视角看待天下纷争乱局,自然识人见事更清楚明白些,而且您不在局中,无所谓成功胜利,自然也就无所谓失败。”
“建立完善的内部监察制度还是必要的。”陈醉道:“这一点我早就指点费解去做了,但这么做并不是为了维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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