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大赵朝廷却是个阴虚火旺的体魄,正如老朽那晚在褚秀楼三层阁上看到的,卫公在这座城中并不受欢迎。”
“仲达先生眼光不错。”陈醉点点头,含笑反问道“不过吹皱一池春水,干卿何事”
“吹皱一池春水,干卿何事”费仲达略作沉吟,笑道“这个说法很有意思,久闻卫公擅做天人语,经常妙语连珠奇思妙想层出不穷,今日一见果然是见面更胜闻名。”
陈醉端茶送客,他却赖着不动地方,冲着费解的关系,也不好动粗赶人,只好索性不理他,坐在那里不吭声。
“卫公不愿多谈,老朽却有一番肺腑之言想与你多说几句。”
陈醉道“谈什么都可以,但若是劝陈某随你去南陈,那老先生还请免开尊口,否则别怪陈某翻脸无情。”
费仲达呵呵一笑,道“老朽身为南陈外使,出使贵国,自当遵循贵国法纪恪守贵国之纲常,岂会做这无理之论,不过是几句家常闲言而已。”说罢,不待陈醉表态便继续说道“吾儿费解追随卫公左右近一年,承蒙卫公不弃,引为知己好友,倒是应了那句子一辈父一辈交情的俗语。”
陈醉道“我与费兄肝胆相照,同为大赵江山炎龙族人而战,彼此间早已无话不谈,从他选择做大赵之臣一日起,便决心与南陈费氏断绝往来,甚至不惜为此一剑挑了费玉章的手腕,仲达先生这么说,似乎有些自作多情了。”
“此言差矣。”费仲达道“道不同乃后天命数走向所致,血脉亲缘却是天赋之缘,岂是一句话就能彻底隔绝的。”
陈醉有些不耐,问道“先生究竟想说什么”
费仲达道“老朽此来只想对卫公说一点当年的往事。”
“与陈师道有关的”陈醉面色微寒问道。
“不只是高祖陛下,还有圣德端淑皇后殿下。”费仲达神色平静从容说道。
“圣德端淑皇后殿下”陈醉眉头一紧,南陈高祖皇帝只有一个皇后,封号是仁孝端敬皇后,这圣德端淑皇后殿下又是哪一个
费仲达自顾自的说道“昔日我高祖陛下于潜邸草莽时与端淑皇后相识于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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