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古至今不知出过多少枪法名家,创下多少精妙绝伦的枪法,而陈惜竹却是弱水三千只取一瓢,化繁就简成就了一招枪法。用莫绍康的说法,就是技近乎道,他这一枪已达术之极致。
陈醉有些犹豫,这一枪势在必接,但要怎么接一个人接肯定不如四人联手来的把握。陈惜竹单枪匹马堵在门口叫阵,不同于先前白发高手的暗下杀手行径,而且此人豪烈英武天下闻名,自己若是以四人联手应战,纵然胜了,这名声也臭大街了。陈醉不是惜名如命之人,但心想着日后要做的大事,这名头现在还真是臭不得。尤其对手是赵俸侾的人。
霍明婵站在身边轻声道“这人的神,意,气都已臻圆满,修为很可能已达超品初境,同为超品,大枪的威力可不是拳头能比的,你的护体宝铠和先天七品体魄未必能接的下。”
她说的全是实情,但陈醉心中自有决断。接下这一枪,完好无损的把握没有,保住命的可能性却至少有八成。人家公然堵在门口叫阵,自己若不敢单独接他这一枪,还有什么资格与叶家人谈联手与赵俸侾为敌的事情一旁边的叶鲲鹏没有说话,陈醉明白他是在看自己会怎样选择。
“接下接不下都要接陈惜竹是个英雄,战英雄就得用英雄的方式”
陈醉抢前一步,单独来到陈惜竹面前。
陈惜竹甩开马镫,身子拔空而起,轻飘飘落到马背上,以上势下看着陈醉,道了一声请接枪飞身一纵,手中大枪引路,直奔陈醉当胸刺来。
这一枪刺出,霍明婵第一个变色。陈惜竹的这一枪,名为一枪,却似穷尽了枪法的变化抖枪旋红缨,只见枪法变化多端,旋转缠绕,拦、拿、劈、点,如游龙飞舞翻腾,快速猛劲,扑面而来。陈醉躲无可躲,除了硬接外没有第二个选择。
这一枪来的太凌厉,陈醉赤手空拳想要接下势必登天还难。腰间倒是暗藏了一把兵刃,但用来接下这一枪却嫌太柔。脑子里一念闪过,终于还是决定用空手入白刃的拳法来接。
长枪扑面而至,陈醉原地不动,抬起双手,野马分鬃左右一错,双手强行搭在枪杆上,大枪一震,一股沛然雄浑的真元顺着枪杆袭来,陈醉的双手不能握紧,被震荡开来。长枪继续长驱直入直取中宫。
陈醉也没指望一招野马分鬃就能锁住长枪,双手被震开也不气馁,身子向后一倒的同时,抬手一把将陡然下压的枪头牢牢抓住。雄浑刚猛的真元沿着枪杆再袭来,陈醉整个人被力道催逼的双足离地,宛如狂风中的败叶,只剩下一只手如残存的叶柄在那里做着垂死挣扎。
陈惜竹冷哼一声,双手一抖一转,整条枪荡起一股波纹,发出嗡的一声。陈醉哪里还抓的住,被汹涌而来的真元震的倒飞出去。北地枪王手中定军枪得势不饶人,无情的继续刺出,追着陈醉的身体直达胸间。
陈醉双脚腾空,不懂真元运用之道,身法已穷尽变化。面对这凶厉一枪,躲无可躲。枪头刺破外衣,汹涌如狂潮的力道透过麒麟宝铠涌入身体,任由陈惜竹发力刺下去,就算不能被刺个透心凉,光是这股锋锐凶厉的气劲便足以将自己胸腔内的脏器捣的稀烂。
陈醉抬起双手再将大枪抓牢。长枪再抖一下巨震不已,陈醉虽早有预判,但滔天巨力传导过来的时候,仍是难以抵挡。整个人却被陈惜竹和这条枪散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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