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会因为争夺水源展开械斗,这都让秦进非常牵挂家里的情况。
当原平秦家的这些事情划过秦谊脑海时,他心中竟然生出了一股莫名其妙得责任感,伯父去世之后,他这个大将军府的临时工,可能就是秦家村的父老乡亲们用来拒绝朝廷摊派的各类钱粮时的一个靠山了吧。
“叔父,您走得时候把这次家里带来的嫁妆什么的都拿回去吧!”
“阿谊,你这是什么话啊!嫁妆是人家杜威给自己女儿的,我带来的财物是你大父给你的,况且你在雒阳开销比较大,恐怕还要花些钱财与上官搞好关系,我们带回去也没啥大用!这一路上带过来就够麻烦的了,现在还要带回去?!”
听了秦谊的话,秦进虽然也是觉得侄子越发懂事,但是秦谊这个要求也是有些不切实际。
社会的发展并不一直向前,偶尔还会发生一些倒退,譬如东汉的商品经济竟然比西汉要差,到了原平这种边疆地区那就更落后了,以物易物都是平常。
秦进带来的财物很大一批都是布帛这种比钱还好用的硬通货,再让秦进把这些东西拉回原平,估计他也老不愿意,还不如留给秦谊用呢。
“叔父我明白了,您把那几个小的留下来吧,我让他们跟着我也在雒阳长长见识,可比待在原平那种小地方容易有出息。如果有什么大人物能够看上他们哥几个,说不准也是我们秦家的机会!”
借助秦宜禄的记忆,秦谊也是很快发现自己刚才这个要求有些过分,转而提出了另外一个要求,想要把陪着秦进过来的几个年轻的秦家人留下来。
说实话,秦谊的这些亲戚水平都很一般,他秦谊已经是秦家村最优秀的人物,当然这也和他的族长爷爷有着莫大的关系。但是这些老秦家的人胜在知根知底忠实可靠,诛三族杀不到他们,但是诛九族他们一个都跑不掉。
“行!没问题,你大父其实也有这个意思,就是怕你新婚燕尔不太习惯和这些小毛头在一起,本来是想再过几年把这些家伙送到雒阳来的!”对于秦谊的这个要求,秦进也是马上便同意下来。
“还有一件事,伯父临死前告诉我,这大汉王朝马上要乱,让咱们早点儿准备。不说在这场变乱之中成就大事,至少也别被祸事给波及!”
“大哥真是这样说的?”当听了秦谊的话之后,秦进也是大惊。
作为秦家村上一代最杰出的青年,秦升给几个弟弟留下的印象那可是非常好,又在大汉王朝的中央做了几年郎官,肯定知道一些高层的秘辛,拥有内幕消息的聪明人,当然更容易分析出时局的发展来。
只是平日里秦进和秦升也是有些书信往来,但从来也没听大哥提起过如此大逆不道的话题来,所以一时间也是失了方寸。秦进就没想过他那个一向老实胆小的侄子,居然在这种问题上欺骗自己。
“这种话哪能够写在信中,都是白纸黑字的证据!”然后对四叔的惊讶,秦谊也是嗤之以鼻。
“那我们家该怎么办?你伯父有说过什么吗?”
“伯父让我转告给大父,咱们老秦家首要的任务是自保,高筑墙、广积粮就可以了!”
朱升献给朱元璋的九字决实在通俗易懂简单上口,秦谊把最后那句“缓称王”这么一条明显不符合实际的话删掉说出来之后,秦进马上也是明白了。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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