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有趣的事都不跟我说,还来回禀事情。”
“小的该死,小的该死。”
刘载离夹了一筷子菜,“本郡王的心情不错,下去吧。”
“多谢郡王饶命,多谢郡王饶命”
对于心里装着事的人来说,一天好像一年,麻敏儿感觉双腿都不是自己的了,回到客栈时,已是晚上八、九点了,洗洗弄弄,等付小有等人。
没过一会儿,他们终于也回来了,把他们跟踪的大小各项事情都回给了麻敏儿。
“二娘,那大块头除了买药、回家给老娘熬药,似乎没什么特别的。”
麻敏儿抿抿嘴“明天再盯。”
“哦。”
“单大哥,你这边呢”
单小山回道“尽是些龌蹉事。”
“怎么龌蹉了”麻敏儿双眼一亮。
“那个掌柜找了野女人,乱搞。”
“是嘛”麻敏儿摸摸下巴,“彭叔”
“二娘”
麻敏儿说道“小山哥盯掌柜,你明天去打听一下那个野女人,看看她除了掌柜之外,还有没有别的男人。”
“二娘,盯盯这些有什么用”
“你去打听,打听完了,我再告诉你。”
“哦。”彭伟然一个堂堂正正的男人,要不是弄丢了两万两的纺纱车,打死他也不会去打听这种事。
又是新的一天,麻敏儿照例穿男装,不过今天不是叫化子装,而是普通的十二岁男孩子的妆容,嫩白的小脸打得腊腊黄,一看就是个营养不良的少年。
“小东家,你今天”
“随便转转。”
“随便”
“嗯。”
到傍时时分,燕成郡王离京已经一百里了,只要让马车快些,他就能赶上陈州府的城门,可惜,他不急,又进了驿站,又不急不慢的洗了把澡,一直洗到天抹黑。
晋王府,幕僚不解的问“王爷,听说燕成郡王领了圣上的命,去查襄翼与突厥大战的事,怎么跟去陈州别院度假似的”
晋王抬眼“也许在等什么吧”
等什么呢又是天黑,在外面的人又齐齐回到了小客栈,麻敏儿看了眼众人,“坐,大家都坐,先歇口气。”
彭伟然站着没动,“晃荡了一天,歇什么气。”原本以为小东家来,能找回纺纱车,可是唉,小东家毕竟才十二岁,又是小娘子,自己就不应当把希望放在她身上,懊恼的蹲在地上,不停的捋头。
“彭叔,那野女人查得怎么样了”
“不过是个暗娼门子。”彭伟然气乎乎的回道,他才不屑这种事。
“那她都有什么样的嫖客”
“我问那些做什么,有什么用”彭伟然赌气道。
麻敏儿目光炯炯的盯向彭伟然,可对方却低头,根本没感觉到她的怒气。
麻敏儿按耐住气,“在那个胡同,我去。”
彭伟然霍一下站起来,“那种脏地方,你一个小娘子去做什么”
“在那个胡同”麻敏儿目光冷冷。
包括秋白砚等人都被她的冷冽震住了,漫不经心的身子不知不觉的站直了。
付小有捣了捣彭叔,“叔,在那里”
“去了有什么用。”彭伟然别过头。
“我是东家,还是你是东家”
“我”
“说不说”麻敏儿目光咄咄,“不说是吧,我自己去找。”说完,她就朝外面走。
“叔,你说呀”付小有就差急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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