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停”
“河道眼看着就要溢出来,这雨啥时能停”
村民们议论不绝。
施老头老眉紧皱“这雨啊一时半会停不了”
“啊”村民们的脸在火光中失望愁苦,“老天爷,你咋就不让俺们过点太平日子呢”
群马奔驰,顾敦大叫,“咦,深更半夜的怎么有火把”边说边勒住了马匹。
田先生也跟着勒了马,腾出手就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雨太大了,眼都被糊上了。”
章年美见小将军停了,也跟着停下,第一个跳下马“我进村去看看。”话还没有说完,就跑向村内,余光中,路口居然有小木屋,“这地啥时有这么漂亮的小木屋了。”他边跑边自言自语,不一会儿就到了村人聚集的地方,大声问道“怎么回事”
众人正在发愁,突然出现的军卒,让他们吓了一大跳,“军军爷咋了”
“我问你怎么回事”
“回军爷,他们的屋子被水泡了,漏雨。”施老爹连忙回道。
“原来是这样。”章年美见没什么大事,点点头,“谁是里正,赶紧给大家安排一下,不要聚在一起。”
“是是,军爷。”
平定县是翼州最北县城,离北面草原子不远,常有异族人来搔扰,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常有军卒出现,被章年美说过之后,施老爹赶紧带村人找里正去了。
章年美朝回走,发现顾敦推开了篱笆门,正在敲小木屋的门,“有人吗”
“什么人”门内有人反问,却是一个小娘子的童音。
“跟你们家借锅打牙祭。”顾敦回道。
麻三郎听到急促的敲门声,吓得窜到大哥怀里,小声哭道“大哥,我怕”
“别别怕”麻大郎强行镇定安慰,可是发抖的手让他的害怕显露无疑。
另一间小屋内,小悦儿也被吵醒了,紧紧的抓住姐姐的衣襟,小身子也抖个不停,嘴里不停的叫唤着“爹爹”
麻敏儿竖耳仔细听外面,边听边分析,紧张害怕的心在分析中安稳下来,轻轻拍拍小妹,“别怕,姐姐到外面看看。”
小悦儿两手不肯松。
“他们不是坏人。”
“”小悦儿惊讶的看向姐姐“不是坏人”
“对,悦儿。”
小悦儿半信半疑,但手不知不觉松了。
“开门,开门”顾敦不耐烦了,喊得一声比一声急。
“来了”终于哄小妹松了手,麻敏儿理好衣服,拿了门栓,开了门,雨下的天发白,勉强能看清来人,“是你们”她抬眼朝壮汉身后看过去。
“小娘子,居然是你”章年美双眼一亮,咧开一嘴白牙。
小娘子今天不再灰头土脸,虽着麻布衣,却又新又干净,整张小脸在火把照耀下,一双清澈盈动的凤眼伏在弯弯的眉毛下面,显得着稚气娇憨,小鼻子微微翘着,又显得灵动可人,大概是晚上睡觉,一头乌发垂在脑后,看到他们这些糙军汉子也不显慌张。
“将军,你们这是”麻敏儿没想到打开门看到的居然是他们,目光扫了一下,那个臭脸小将军站在她门边,正在摘滴水的头盔,头盔拿下时,水珠甩到了她,她赶紧往屋内退了一步。
这人怎么搞得,当着人门前甩水,什么家教好像听到麻敏儿肚子里嘀咕啥似的,侧面的小将军转头看向门内,脸色更臭了。
老天啊,是你甩了水到我身上,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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