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说了三个字,突然脸色大变,因为这一刹那间,他发觉自己半边身躯,已是无法转动,分明着了对方的道,一时俊脸上绽出了汗水,咬牙道:“你这是什么手法?”
宇文不弃朝他潇洒一笑道:“比阁下拂花手略为高明的截脉手法。”
司空玉兰喜得咭的笑出声来,说道:“爹,程大哥胜利了!”
司空靖攒揽眉道:“但这位飞龙公子是官方的人。”
司空玉兰道:“管他呢,官家又怎么样?不是程大哥及时施救,他要以女儿作人质,把爹押到日月堂去呢!”
宇文不弃从飞龙公子手上取遇白金环,随手一掷,白金环“呼”的一声凌空飞去,落入海水之中,然后又俯身取起红毛宝刀,还入鞘中,朝司空靖拱拱手道:“岛主说得极是,这飞龙公子确是官方的人,但此事关系整个武林大局,在下不得不把他制住,还望岛主赐予合作,方能拯救武林危局。”
司空靖在宇文不弃和飞龙公子动手之际,已听女儿把认识宇文不弃的经过大概说过了,这就拱拱手道:“程少侠究是”
宇文不弃道:“此事关系重大,岛主请到里面坐,容在下详细奉告。”
司空靖点点头,携着女儿的手,回入起居室。
宇文不弃跟着走入,这时室后门帘启处,走出刘得禄,杜鹃两人。
刘得禄走到司空靖面前,扑的跪了下去,叩头道:“师父在上,弟子向你老人家请罪。”
司空靖点头道:“你和商老二两人的事,为师已听商老二说过,他们除了利诱,还有官方的势力,所谓威胁利诱,双管齐下,但你们能及时觉悟,将功赎罪,协助程少侠,制住船上所有水手,功过可抵,为师也不再深究,以后好好的做人吧,起来。”
刘得禄应了声是,站起身来。
宇文不弃道:“刘兄,麻烦你把这位飞龙公子先押下去。”
刘得禄对宇文不弃简直奉若神明,他方才亲眼目睹,宇文不弃并未和水手们动手,他只是随手撒出几颗石子,老远就把人全制住了。闻言赶紧应了声“是”,举步朝舱外行去。
宇文不弃看了恽海平,王海生二人一眼,说道:“岛主留这位恽兄守在舱外就好,如今船上的人,全已制住,是否请这位王兄下去传达命令,要大家先行回去,不用再在沙滩上等候了。”
司空靖也是n湖了,听得出宇文不弃的意思,他刚才曾说事关机密,自然不愿有多人知道,这就颔首道:“程少侠说得是,海生,你下去告诉大家,为师和这位程少侠还有事商谈,船上已经没有事了,大家先行回去。”
王海生答应一声,躬身退出,匆匆下船而去。
司空靖又朝恽海平吩咐道:“你站到舱外去,不准任何人上来。”
恽海平答应一声,也退了出去。
杜鹃一心一意跟定了宇文不弃,这时沏了三盏茶送上,就侍立到宇文不弃的身后。
司空靖看了杜鹃一眼,问道:“这位”
司空玉兰抢着道:“她叫杜鹃,被飞龙公子割了舌头,已经向程大哥表明心迹,弃暗投明,底舱有三十支火n,就是杜鹃姑娘说出来的,不然这三十支火n,可以抵得上成百高手呢!”
司空靖朝杜鹃点头笑了笑,然后说道:“程少侠有何见教,现在可以说了。”
宇文不弃也不再隐瞒,从自己奉师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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