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当宇文不弃跌落水面,迅快的又补上一掌,在郭正义心想:就是一个跟自己齐名的武林高手,任他如何神勇,也难抵挡自己二道内功罡气震击,何况是一个年轻后辈,因此他以宇文不弃躯体没再浮起,满想宇文不弃已经沉毙江底了,所以他得意的离去!
如果郭正义再等片刻离去,那么宇文不弃浮起之时,定难逃离郭正义的赶尽杀绝自毁诺言第四掌扑杀。
其实宇文不弃在接郭正义第二掌时,便知并非被郭正义的内劲击伤,而是震触伤脉。
不管怎样,他对展如烟如何仇视他,他没有再记恨展如烟的理由。
到盛板村仅五里左右,早着呢。暮色苍茫,炊烟四起,官道上行人渐稀,只一些赶着进城的车马,急急忙忙向城里赶。一些近郊的村民,也匆匆出城返家。天一黑,城门便关:闭,城内外交通便将断绝,道上便不会有人行走了。
脚步声渐近,快到身后了。
他突感心潮汹涌,脚步声有点不对哩,怎么人已接近身后,脚步声又变了?
天色刚黑,屋内不可能没有灯光。
再向郭正义的宅院走,仍然一无动静。永康冈的狗已经全被毒毙,全庄死寂,静悄悄如同鬼域,连相角的铁马与风铃,也寂静无声。广场上,栗子堆积如山,就是不见有人。
“糟!”他突然心惊地跌脚叫。
他发疯般向大门奔去,门是锁上的。左右邻的大门,原是铁将把门。
贵重的家具皆搬走了,象是迁居。进入内堂,一群肥大的老鼠在灯光下奔窜。
灶火尚温,两笼馒头一锅米粥原封未动。
当然不是迁居大搬家,对方留下了线索,一是食物,一是最重要的甘家祖先牌位。这玩意除非人死光了,不管再穷再苦的人,搬家时必定带走的,迁居不带走祖宗牌位,哪还象话?
展红绫道:“尽管我已经琢磨出来你说的是假话,可是我不会再对你怎么样了,因为我想到了,我想到像我这么样的一个女人,都能让你拒之于千里之外,可见你很不齿、很卑视我。”
展红绫又道:“我不在乎任何人不齿,不在乎任何人鄙视,但是我在乎你,我也说不上来为什么,可是我就是在乎你,我也想到了,我已经是个不年轻的女人了,我不在意以前历尽沧桑,可是我受不了往后的寂寞,我是指心,不是指人,如果往后去连一个真正的朋友都没有,我受不了,所以,我把你叫进屋里来告诉你,以前的展红绫,已经死了,如今的展红绫,是再世为人,只希望你不要看不起我拿我真当个姐姐,我就知足了。”
宇文不弃听怔了,他没想到展红绫叫他进来是为这!
俩人对望一眼,道:“弟子遵命!”
俩人声音中竟然没有畏意,飞龙教主冷漠的背过身来,俩人一声不响,忽地互点对方胸前死穴,只听扑的一声,一对英风飒飒的少年男女,双双扑到尘泥地上,连一点死前的痛苦呼声都没有。
空气凝聚了,这两人轻描淡写无声无息的死去,比起壮烈悲歌,狂嚎横剑自绝地手脆,又要残忍得多,连毒龙神君这等冷面铁心的人,看了都微微动容,同来的豪杰更不用说了。
话声依然平平板板,若无其事,毒龙神君微觉一震,心想飞龙教主能在短短的数月中崛起武林,所向披靡,这是一代怪杰,果然有异平常人的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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