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渐渐平复下来。这件事早在两个月前就被反复提起,怎奈他们都拿不出确凿证据,又能拿她如何
就算皇帝觉得亏欠沈秀琴,提了她贵嫔位子,又让太医院院判亲自给她诊治调理,可那又如何
她始终是个失了势的妃子,又少了儿子可依靠,这辈子能成什么事
而自己,虽说被皇帝禁足了两个月,还被德妃那贱人趁虚而入掌了凤印,但她还有太子,这皇后的位置也不是说废就能废的
今日东晋来人和亲,她作为一国之母,自然是要赴宴的。
只是没想到才要出宫,沈秀琴就来了。后面跟着刚进宫的夏梨落。两人一前一后,不能不让人怀疑她们是约好的。
一进门,沈秀琴就把手里的一包东西往她身上丢。
“你这毒妇害死我儿,还想害我吗”
皇后看清那包东西后,心里咯噔一响,有些心虚。只是嘴上却无论如何不会承认。
“你这疯女人,还没疯够吗,本宫寝殿岂容你放肆”
沈秀琴隐忍压抑了这么多年,早就受够了,也不和她废话,直接上前就是一巴掌。
皇后吓坏了,尖叫着后退一步坐到椅子上。所幸身边的嬷嬷身手不错,快速将她护在身后。
两人就此僵持不下,谁也占不到便宜。皇后早忘了还有夏梨落这人,一心只想把沈秀琴压制住。
皇帝从太监那儿问清了事情经过,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扫过怒目而视的两人,余光瞥见夏梨落,忍不住瞟了一眼。
这丫头老神在在,本意就是过来给皇后添堵的,如今这状况,不知和她有无关系。
念头一闪而过,很快就集中到沈秀琴的事上。
“贵嫔,你说皇后害你,可有证据”
“证据这就是”沈秀琴捡起那包东西,福公公连忙接过。
“这是何物”皇帝看着福公公把包裹打开,露出一件小衣裳,有些不明所以。
福公公将衣裳拿出来,赫然是一件男婴穿的小衣。皇帝愣了一下,神色复杂地看了沈秀琴一眼。
“皇上,臣妾真是冤枉”皇后福身,语气哀怨,“这是臣妾先前给晔儿的孩儿准备的,谁想没能用上,却不知被什么人拿去,陷害臣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