驻守在平陆城的,是魔后朱丽娜萨麦尔,不,现在应该是称为朱丽娜路西法的亲弟弟,休昂萨麦尔传说中已经成为了皇斗士的强大存在
“大胆,竟然敢对公主刀剑相向,难道你们活得不耐烦了吗”封信遥眉角挑起,如划破天空的大剑
话还未毕,封信遥人已从船上跳了下来,如同一只扑向小鸡的老鹰,手中的大剑高高扬起,露出了锋锐的光芒直指魔族小队的领头之人
“公主”歌兹勒萨麦尔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冷笑,你说公主就是公主了
作为休昂萨麦尔的七儿子,也便是魔后朱丽娜的亲侄子,歌兹勒知道今天要来的是谁眼前的这一位,样貌十分美丽。
虽然他曾参加过不少次宫廷宴会,见过正牌的公主,也见过那些亲王的女儿,可是,眼前的这一位,要超过自己见过的每一位。
从脸型、五官,能够看得出路西法家族的影子,可是,仅凭样貌就能确定公主的身份那岂不是太滑稽了
打独孤天刀有些懵,他没想到,封信遥就这么跳了下去,是不是太冲动了不过,那又如何自己又何尝不想动手
虽然说,独孤天刀没有亲眼见过人魔之间的血流成河的场面,但是,每一个战士,都学过历史,在这些历史中,记录着人和魔之间的血海深仇,是无法抹去的。
“斩剑”封信遥的大剑,如破浪的大船,直劈而下,仿佛要将沙滩一劈为二
强大的斗气,凝成了一股强大冲击,柔软的沙滩的中间,形成了一道深沟,目标直指向了歌兹勒。一言不合,拔剑相向端得是嚣张无比狂浪无双
“我管她什么公主只要你不是公主本人,那我就先弄死你”歌兹勒眉角耷拉了下来。
身为魔后的亲侄子,又是皇斗士的儿子,歌兹勒也就在几个皇子面前还能规矩一点,换成其他人,他哪能受得了一点气
歌兹勒眉角一挑,眼中的杀机一览无余体内的斗气,涌了出来。双脚一踏独角蜥,身体腾空而起,就像跃起反击的猎豹。
身上的淡黄的轻甲,就像是猎豹光滑油亮的皮毛,反射着太阳的光芒握在手里的长枪,旋转起来,如同一条长蛇,直咬向了封信遥的小腹
一寸长,一寸强显然,歌兹勒的长枪,比封信遥的大剑,还要长上一些可是,那是一般的规律下
看着跳进来的歌兹勒,封信遥的眼神,就像看着一个死物一般
斩剑,便是斩尽一切之剑,对方的武器长,难道就不能斩了既然能斩得动,那就先从对方的长枪斩起
“锵”寒光一闪,封信遥的大剑的剑刃,就像切进了石缝之中,斩在了歌兹勒长枪的枪尖之上,火花四射金属的枪头,竟然被封信遥一剑斩成了两半
剑刃没有丝毫的停留,仍然在继续地推进枪身也在封信遥大剑的推动下,裂了开来就像是砍刀从中劈开了一截竹子
“好锋锐的剑,好强的剑法”歌兹勒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歌兹勒手中的长枪,是一件下品的王级斗器,怎么可能被轻易地从中劈开难道,那些人类送给自己的是假货
一定是这样,那些无利不起早的人类商人,简直比守财鬼还要吝啬,怎么可能送给自己好东西
歌兹勒银牙一咬等过了这件事情,自己一定要找到那个人类的奸商,让他付出沉重的代价
“银枪蜡烛头而已”封信遥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