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
那时的闵凝,只会颤抖,只会逃跑,只会傻傻地爱慕谁,四年如一瞬,就在眼前轻拂而过,闵凝对着领先半步的背影,轻轻在心里一念:陆北,我很爱你。
突然,陆北就像获得感知一样,猛回头,吓了闵凝一跳,“干嘛突然停下来?!”
他笑,“看你是不是在背后骂我。”
然后闵凝就想起眼前这事还不算完!
“就是在骂你!我一个月的薪水都被你糟蹋了,点那么多菜,剩了一大半,刚才打包好了。”
陆北无奈,勾勾闵凝的鼻梁,“看看你脚上那双鞋,你不吃不喝攒上一年都买不起,这种工作和你的生活匹配吗?女人的青春宝贵,你真的应该想想要不要做点更有意义的事,考研也可以,不要想着赚钱了,一心奔着赚钱去,你根本无法拒绝不值得的工作。程远彬跟我说了,你们部门那些人,你也甘心和他们为伍吗?”
陆北都知道了,所以他句句说到点子上。
挣得不如花得多,闵凝就是真的早出晚归去赚钱,挣回来的微薄尊严也就骗骗自己,根本不会让陆北高看。
闵凝盯着脚上那双华伦天奴的平底鞋,暗红色地漆光微微反射着这个灯红酒绿的世界,她确实是应该穿着高级的鞋,走高级的路。
这一次,闵凝答应了陆北的要求,认真考虑辞职的事。
再一想到办公室里,各种不友好的关系,她还真动了退出的念头。
也巧,最近公司传出来了解散的风声。
贝塔组的游戏在压力测试阶段因为频繁宕机,找不出修复的办法,害公司亏了不少钱,就像个久病不愈的病人,大家都要对它放弃希望了,老板在一次高层会议里,责骂贝塔组的头头,声音大得连坐在外面的闵凝都听得一清二楚,什么脏话都飘出来了,后来被收购的风声就不胫而走。
致真广告是收购的第一大买家,两家公司本来就有业务往来,这次一收购,也算是业务全面整合了。
如果被收购,那第一件事就是要精简人员,做部门合并,致真不可能保留不赚钱的游戏项目,势必要把贝塔组砍掉。
首当其冲受害的可能就有朱美青,她是贝塔组的美术设计师。
“致真可能要放弃我们了,”这是朱美青今天早上和闵凝说的第一句话。
“你听到了什么?”闵凝问。
“昨天人事和我谈话,说要择优竞岗,并不会因为我原本签的是致真就能留下来。闵凝,有人找你谈了吗?”
闵凝摇头。致真广告老板的老板、她的绝对领导,陆北先生已经和她谈过了,闵凝猜那就是裁掉自己的征兆了。
她又问朱美青怎么打算,朱美清无奈叹道:“听说留下的比例是百分之五十,你们组的游戏还在赚钱,我们组的都快完了,肯定留下的是你们组,裁掉的是我们组了。”
果不其然,没过几天风声就放了出来,贝塔组的人开始一个一个被叫进去谈话了。开始的时候是人事的雪姐叫人进办公室谈话,后来,公司外面来了一群人,面色不悦的又叫贝塔组进去谈了一轮,听说不止是说裁员赔偿,还有行业信息保密的事。
因为公司里有人吃里爬外,往外偷卖代码和后门,所以才导致了恶意攻击,老板和收购方现在查的就是这件事。
这事其实与闵凝这样的小虾米,其实关系是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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