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你不用问闵凝,连她自己都受我辖制,跟本顾不上别人的事,倒是你,我很好奇,你想怎么样。”
韩大海语塞,太年轻,想在众目睽睽之下讨个说法,反而动真格问他要做什么,他就灭火了,沉默一顿,他反而抓着闵凝这个软柿子穷追猛打:“闵凝!你是不是有了富贵,都昧了良心,李玉和沈思思当年只是小女孩,现在却要付这种代价,你现在就只会沉默吗?”
“我”
闵凝刚要辩解,话头就被陆北接过去,“你不要忘了,当年的事,获利的只有你,现在要是说破,你不怕你的同学们知道你的保送怎么来的?”
这一说,众人窃窃私语起来,打蛇打七寸,韩大海最不欲人所知的,现在也差不多是摊开任人指摘了,陆北遇人话不多,可说起狠话,字字如钉:“下次不要再让我的女人表什么态,她不能赞同任何我不赞同的事。”
闵凝不太在意众人对自己的评价,反正她已经被米虫,情人,被包养无尊严等等贴了一身标签了。不差几个不认识我的人怎么看她。
闵凝抬头看着陆北,只觉得这男人已经走上直男这条路不能回头了,霸气是真霸气,就是独裁得让人难受。
“你就是这么对闵凝的吗?!”韩大海又要替闵凝打抱不平。
“跟你没关系。少替别人叫屈,李玉也好,闵凝也好,你哪个也护不住,顾好你自己。”
陆北起身,已经不耐烦这毫无成就感的对峙,提着闵凝的腰身就把她带了起来,然后朝身后的程远彬安排道:“跟着贺小姐把我和乔涵的礼物带到,告诉主家,闵凝被我带走了。”
菜还没上,俩人转身就出了会场。
车子碾压着饭店庭院里一地的爆竹气球碎屑,扬长而去。对于目的地,闵凝心里是非常清楚的,弥合矛盾,陆北从来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上床。在颠三倒四之间,他才愿意说软话,闵凝也才愿意放下倔强。
所以目的地是家里面的那张堪称奢华的大床。
二米五的宽度,可以确保两人往同一方向连滚上两次而不会掉下去;软硬适中的床垫层层铺叠,躺在上头如卧云端;最舒服的是可以通铺四季的真丝套件,比肌肤都光滑细腻的被窝,钻在里面任谁都会不自觉的打起瞌睡。
对,闵凝想念那张床了。
进了屋,她以为陆北会急吼吼直奔卧室,可最后却去了书房,令闵凝略感讶异。
等他拿出一叠文件的时候,闵凝更讶异是公司的营业执照和注册文件,翻看企业名称项,竟然赫然写着“宝贝娱乐有限责任公司”。
难道自己的公司没注销?闵凝怀疑。
可注册日期是最近才办理的。
这是什么意思呢?前脚注销完后脚又注册了一个,连名字都丁点不差?!
陆北坐靠在办公桌上,俯身把闵凝困在老板椅中,目光灼灼,叹道:“这样都不能给你男人露个笑脸吗?”
他两只手钳住椅子扶手,猛地往前一拉,闵凝和他近得几乎脸贴脸,,哦摸摸像太阳一样,热融融得烤人,“别生气了,公司又帮你注册回来了,还叫宝贝娱乐。”
原来他最终在意的还是“宝贝”两个字,闵凝只能是他的宝贝。
闵凝该庆幸自己没被抛弃,然后主动服软吗?
在闵凝犹豫当下,陆北用他惯有的强悍,烙下一吻,热情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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