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搭私服赚来的,如果没有搭私服,闵凝可能两个月前就要伸手跟陆北要钱过日子了。
而她最怕的就是那样一天,仰人鼻息,摇尾乞食,这样人身依附的关系,叫她不敢谈什么爱情!
至少,这样的女人,在闵凝眼里是没有底气的。
她能一边管他要钱,一边要求男人忠诚吗?!她能管他要钱的同时,让他对自己保持尊重吗,也许可以试着这么要求陆北,但他做不到的时候,闵凝有勇气转身离开吗,她最怕的就是这一刻,考验别人的坚贞,首先要看自己输不输得起!
酒劲发作得快,回答陆北后面问话的时候,闵凝的脑子几乎进入了停摆的状态,听到的问题,和出口的答案都已经对不上了。
她昏昏地把脸贴在微凉的沙发皮面上,像贴烙饼一样,想要给脸降温,可是不知道怎么,只觉得身体越来越热,陆北还是不断用口把酒送到她嘴里,每一口之后,他们都要口舌一阵交缠。
闵凝品尝着某人舌尖密密沙沙的颗粒感,在微苦的味觉里,竟然发现那里带甜,就像凛冽的寒夜中,雪地里乍起的火种,一点就唤醒全身细胞的幸福,她匆忙奔袭而去,一遍一遍在他舌尖上寻找更多惊喜……
……
喝酒其实不痛苦,难喝的过程只是一瞬,喝过后,晕乎乎暖融融的美妙感觉却让闵凝不排斥,甚至还有点喜欢。
但,酒醒之后,那股子头疼劲,太难受了,简直想把自己的脑袋给劈开。
这就是闵凝此时此刻的状态
她拖着浑身发软的身子,伸手在旁边枕头上摸摸,嗯,空的,陆北看来已经去上班了。
昨天的事情大概已经雨过天晴,闵凝稍稍放心,她勉强把头从被子里伸出来,屋里的阳光刺眼,她捂着眼睛缓了好一会,才发觉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换过了。
内衣裤、睡衣裤都是干净的,连昨晚脸上的残妆都被洗掉了。
闵凝正要赞叹陆北的体贴细心,才一起身,下身的皮肉和衣服一摩擦,她从牙缝里挤出一丝冷气。
是肿了吧,闵凝摸一摸就觉得火辣辣的,这个王八蛋,趁人之危!再看手脚踝关节处,被绑的印记简直触目惊心,尤其是手腕上,因为反绑的缘故,半指长的皮带结结实实烙下了两个血红的印子,在白得能看见青色血管的腕子格外显眼。
更惊人的是,闵凝发现所在的环境也不对了,书桌,窄床,小了一大圈的电视,这里是陆北办公室里的小隔间,根本不是家里!
自己是怎么穿着这一身轻飘飘的绸缎睡衣到的这里?
梦游是肯定走不到的,一定是那个狂浪的陆北直接把她抱来的,一定是!
闵凝都觉得陆北简直太荒唐了,莫不是他怕自己落跑,干脆就趁她睡着把人带公司来了?
闵凝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是怎么把这副睡得惺忪、头发乱到打结的自己,在众目睽睽的早高峰从楼下穿过大堂,穿过办公区带到的这里?!
闵凝就差冲出办公室好好问问他是怎么做到且不嫌丢人的?!
走到房门口,闵凝这才听见外面有三两个人声交谈。
看来有访客。
闵凝决定先去卫生间简单洗漱,等客人走了,再去面圣。
她把腰间的长发编了一条松松的辫子束在胸前。
留着这么多年的头发,一直只是修剪,始终保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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