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打趣她。
特别是彭嫣,不说两句刺人的说浑身不自在:“闵凝,你现在是不是被人身限制了,连上厕所都有跟着,你家男人是多怕你跟别人跑了啊。”
闵凝只是乐:她和陆北谁怕谁跟别人跑了,还说不准呢。
第一次见这种阵仗的邢宁反常得热络和其他人搭话,准确的来说,她现在很喜欢迎逢闵凝和贺冰。
刑宁对别人的态度只比平常好了一点,可对她俩就热情许多,话题一直在往我俩的男友身上带。什么在哪里认识,好了多久,乃至床事和谐程度。
纪小晨背后冷笑叫闵凝她们小心被挖墙角,贺冰趁着一个洗手的空档,悄悄跟闵凝说:“这个邢宁私下和我联系过几回,不过是羡慕富贵,想再过一年等她实习的时候,给我当助理。”
闵凝记得第一次见邢宁的时候,她就夸口要给当时的模特男友做经纪人,过了这两年,男友都没了,她竟然还惦记这个工作,闵凝觉得这人还挺有毅力做梦的。
刑宁这么有针对性的讨好贺冰,再加上之前玉镯设计的事,摆明了心术不正,闵凝很不喜欢,可贺冰就没有闵凝那么多疑虑。
从前和贺冰对着干的人如今低眉顺眼奉承她,得意暗爽还来不及,“闵凝,我就不像你,你总是想那么多有意思嘛。你看看今天你有的,动动嘴皮子陆北恨不得把星星都摘给你,有什么事,外面一票人帮你盯着,我要是你,就踏踏实实享受别人的羡慕嫉妒恨。”
闵凝刚要说话就听门口的纪小晨假装咳嗽了一声,随后邢宁就笑盈盈地走了过来,热情地夸起贺冰手腕上晶莹璀璨的钻石手链。
说起化妆品首饰买买买的话题,贺冰沦陷最快,干脆不提邢宁那事了。
邢宁是故意打断自己和贺冰的悄悄话的,闵凝就是有这种预感,她和她撕破脸过,而且疑心重,她不想和自己接近,如今的贺冰也是颗大树了,于是,她就一门心思打起了贺冰的主意。
闵凝有种被人横刀夺爱的气闷感。
生日玩了两天,闵凝就气闷了两天,眼瞅着邢宁和贺冰渐渐亲密,喝高了之后,把床笫之事都拿出来交流,她就有种自己的生日会被人当跳板的感觉。
散了闵凝的生日局,大家互道春节愉快、来年再见。
于是,寒假正式开始。挥去贺冰和邢宁相交的一丝丝晦暗,,闵凝就要专心投入到新年筹备中了。
因为,今年是陆老拐的周年忌,按老派传统,周年忌日是要大操办的,事前陆北已经安排过家宴,请来二姨、四姨,四人烧过纸,上过坟后就在老宅简单吃了顿家宴。
二姨精神尚可,比半年前看到她的时候,眼睛里好歹又有了生活的希望。死亡是遥远的距离,隔开了她和她的爱情,再遥远的距离也敌不过时间,终将弥合伤痛。
四姨到了而立之年,精华神采,人生重新焕发,见了闵凝还是那么欢快爱调侃,张口就叫她小富婆。
闵凝的外号太多了,什么傻子、陆大小姐,都是陆北起的,如今四姨又给她添上一个,闵凝笑问为什么。
当时饭桌上,除了闵凝,陆北、二姨、陈凯三个人全是一脸平静,她怎么变成富婆的,反而是这个当事人一头雾水。
火锅噗噗,热气熏腾,四姨抚掌对陆北道:“看来你还没跟她说啊,”然后转脸对上闵凝,仿佛要揭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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