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娘家人都登堂入室来看,闵凝怎么可是人家的对手,她苦笑,“先打听一下是不是她搞鬼吧,至于搞定,我可没把握。”
贺冰紧紧鼻子,对闵凝一笑,满脸写着,就靠你了。
既然当初给贺冰指了这条路,闵凝自知就有负责倒底的义务。
说回来闵凝也有她的私心,这个圈子里,她需要一个靠得住的朋友,名媛的闺蜜是名媛,闵凝出身已经在那里,如果不想做瞎子聋子,也需要培养一个名媛闺
蜜。相比从名媛里挑一个做闺蜜,不如从闺蜜里挑一个做名媛让人踏实。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闵凝发觉自己心思已经不再像当初那么单纯了,看陆北算计别人,她也学会不被人算计。
说完了正事,贺冰轻松了不少,吃过午饭,她嚷着要参观楼上,书房是生人止步,健身房全是冰冷器械,有参观乐趣的就只剩卧室,她一去,就看见墙上那副裸背的照片。
“哇!你们够开放的啊,这都挂出来。”
“这是艺术,你脑子里少点邪念好不好!”
贺冰嗤笑:“少跟我提艺术,披上艺术的外衣,底下行流氓之举的多了,真以为自己是艺术家了。”
这话明摆着有所指。
“我回学校拿成绩那天,教务楼那层的女厕所坏了,我去男厕格子里上的,谁知道一出来,看见一个男生在那蹲着,从门缝下偷看我。你说是不是臭流氓,他还说他在系鞋带。谁信啊!”
“那跟艺术有什么关系?”
“地上放着他成绩单啊,是个学美术的,什么具体专业忘了,叫罗素,看着白白净净,哪知道这么龌龊,这种人见一次就要打一次。”
罗素?!
那次去周南宿舍遇上的大才子,看他人不像是个猥琐小人啊,“你打他了?”
贺冰振振有词,“废话,他偷看我,我给了他一巴掌。不过被他躲了一下,呼他脖子上了。热乎乎的,真恶心!”她回忆完,看着自己的右手,就像有什么脏东西一样,嫌弃地往闵凝身上抹。
闵凝笑,校园里果然太小,这俩人还有这么一段过节,这种相识的方法,实在太像在拍偶像剧了。
幸好贺冰来了,本来无聊的一天,闵凝也找了个玩伴。和贺冰说说笑笑,时间过得格外地快,晚上六点多,陆北要走的时候,闵凝还有点恋恋不舍,“我这两天回学校住,白天你要无聊就来我玩,你那被褥也别洗了,我洗过,很麻烦,你弄不干净的,明天咱俩逛街,你去买点新的床上用品,身为女主人,这么大的房子够你折腾装饰,别老跟个佣人一样,连点个性都不施展。”
闵凝就跟贺冰的佣人一样喏喏点头,晚上跟陆北报备过第二天要刷他信用卡的事,他也表示认同,“卡都给你那么久了,现在才想起来用,盼得我好心焦啊。”
还有人盼别人花自己钱盼得心焦的?闵凝表示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看你总背着贺冰送你的小挎包,明天自己去买一个新的来背。”陆北提议。
“小挎包本来也是新的,还是普拉达呢”闵凝一顿,才捕捉到他的意思。
这个荔枝皮的金属链条包,是贺冰送闵凝的,但事实上包是乔涵买的,也就是说,其实闵凝背了一个别的男人送的包,哦,陆北介意的是这个!
闵凝暗笑,这是吃醋了?
真是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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