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的话就这么被他带歪。
春节里的几天,闵凝和陆北都爱上了看电视。
电视里的节目丰富又喜庆。什么七天乐大拜年,还有历年春晚小品重播,他们每天窝在楼下的客厅沙发里,一边吃零食,一边看这种不用过脑的节目。
两个人都津津有味。
去年他们看春晚的时候,闵凝给陆北补习的明星知识,大明星小明星让人看得眼花缭乱,她东说一句西说一句,陆北竟然都还记得,闵凝笑叹他记忆力惊人,陆北挑眉很鸡贼地说:“大明星脸熟好记,还有一些新人是因为我在四姨那里见过,所以也有印象。”
原来不是他认脸,是走了捷径。
“之前你怎么不说?害我以为终于能有机会教你点什么。”
为此,去年闵凝还得意了好几天。
“还不是怕扫夫人你的兴致,所以我也就装一回小粉丝了。”
陆北笑着剥了一个橘子,慢条斯理地摘干净上面的白丝,一瓣一瓣喂给闵凝,连吃两瓣,酸得她汗毛都炸起来。
陆北还要继续喂,闵凝急忙捂嘴,果然路边的橘子遇上难吃的概率大。
“酸的都苦了,”闵凝伸手去够另一个,重新剥过再吃,更酸。
更让她傻眼的事,陆北反而不以为意,两个都迅速吃掉。
“你不觉得酸吗?”
他笑:“酸。不过酸有酸的味道,挺好的。”
谁也没说橘子一定就是甜的,遇甜吃甜,遇酸吃酸,他把这都能当成历练。
“谁让你超市里好好的橘子不买,偏去路边的小货车上买,你还问人家甜不甜,人家不骗你这个傻子才怪。”
超市里的橘子也不知道是哪里进口的,比外面贵了三倍,闵凝是抠门惯了。
“流动摊位不靠谱,下次去菜市场的固定摊位就好了。”
陆北只是笑,不停地嗯表示附和,同时拉人入怀当抱枕。
两人迅速又投入到电视上的大秧歌里,一大群人卖力舞动红绸,表情夸张又娇俏,那真是鞭炮齐鸣锣鼓喧天……
咦,电视上的一个领舞特写的画面,闵凝突然觉得眼熟。
陆北没憋住笑意,悄悄摸到遥控器,换台了。
闵凝猛然想起来,电视里的是姚曼瑶!
她瞪陆北,拿过遥控器又拨回那个节目,可惜音乐调子一转,这一曲串烧马上就被下一拨人给替换下去了。
“别跟我说,你在这里看了一上午电视就是为了等着看你姚姐姐!”
“什么我的姚姐姐,”他把搭在皮墩上的长腿盘回沙发上,整个人坐直,把闵凝抱在怀里一下一下拍打,“我只是听四姨说,她过年在地方台有个节目,哪知道还真看到了。还是个民俗节目,你看她梳那大娃娃头,跟她平时”
陆北忍不住乐,姚曼瑶那么妖娆妩媚的女人,扮东北虎妞穿大花棉袄确实有点出戏。
闵凝扯着他的脸皮,“那你干嘛着急换台。”
“还不是怕你大小姐吃醋!都是我不好,我的错,当时怎么就脑残把她从南方弄过来了呢,你要不高兴看见她,我就让四姨把她多往南方派,事业转移了,她自然就回去了,好不好。”
怎么醋还没吃,问题就自然解决了?!
陆北把闵凝的愣神当作还没消气的表现。
哄人的招式再升级,“来,来摸摸,这全是你的。”
直接把卫衣脱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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