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岁月。
她只比陆老拐小两岁,算是同龄人,当年她在陆老拐的夜总会里做妈妈桑,这种出身,委身靠近老板,为的就是个归宿。
陆北的母亲,江湖人都叫她陈姑娘,嫁了三任老公,还是一枚正宗的美人。
陈姑娘嫁的头两家,也是江湖人,没过几年就都横尸街头,因为没有孩子,那个年代传言就散播开,她是克子克夫的黑寡妇云云,可这并不妨碍她收编两任丈夫的势力,然后壮大自己。
就在这样的背景下,她和陆老拐相遇了,可惜她和陆老拐并不是郎情妾意的故事,只是一段普通的政治联姻,他们更像事业的伙伴而不是感情上的伴侣。陆老拐也不是忠贞的男人,二夫人的存在,陈姑娘并不介意,她有儿子,奉劝丈夫做了结扎之后,她就一心放在事业上直到过世。
倒是二夫人是个苦命的人,一心想要一个孩子,陆北长成之后,她才知道陆老拐结扎的事。得知的那一刻,她几乎崩溃,她以为陆老拐不嫌弃她的出身,人老花黄还一直爱重她,她以为自己是这个男人这一生的真爱,哪知道这个男人跟她开了这么大一个玩笑:为了守住和原配的家业,绝不给其他女人受孕的机会。
闵凝看着冬日阳光房里的二夫人,时笑时哭的脸庞在满是尘埃飞舞的房间里,一点点暗淡,才第一次有一点明白,陆家女人不好当。
爱情、名份、孩子、金钱都是陆家男人用来控制女人的把戏,陆老拐用孩子和名份拴住了野马一样的陈姑娘;
用金钱得到了出身烟花的二夫人……
对付什么样的女人,施以什么样的手段,生子肖父,闵凝有点不敢再往后想……
在某个北风大作的夜晚,闵凝醒来。
她梦见自己是一个提线木偶,精致华丽,得到所有人的喜爱,正当心满意足的时候,冷不丁抬头看到了自己身上的提线,发觉身体完全不听使唤,顺着提线一直向上看,却发现了遥远墨黑的天空里,有一双英气逼人的眼睛……
那是她永远也不会错认的一双眼睛,是陆北的。
闵凝猛然醒过来,一抬眼,果然看见一双眼在看着我,她心里咯噔一下,整个人一颤,
“做噩梦了?”听到耳边熟悉的声音才渐渐定神。
“几点了?”闵凝点头,坐起身,陆北也起来坐在闵凝身后,一下下轻拍在她后背上。
“三点了吧。做的什么梦。”
听着外面像野兽嘶吼一样的风声,闵凝重新缩回被窝,抱着他的腰汲取勇气,慢慢把刚才那个诡异的梦复述出来。
陆北笑意浓重,把闵凝的脸从被子里挖了出来,“这是借梦撒娇吗?让我看看你这个小木偶。”
他满脸心疼地轻轻印了一吻在闵凝额头,也躺回被子中。
闵凝贴在他胸膛上,耳里是他的呼吸声,鼻中是他的味道,皮肤一寸寸的触觉都是陆北起伏的心跳,闵凝在这具暖烘烘的男人身下,微微颤抖着。
“你是这一个多月心累了,咱们住在公寓这里,虽然不出门应酬,可天天上门开会的人太多,我也没好好陪你,你就开始胡思乱想了。你要真是个木偶多好,少点心思,我也少记挂点你。”
闵凝笑:“说得好像你记挂我很多似的。我怎么觉得工作才是你的原配呢。”
我死死抱着陆北不放,反正在这个漆黑的夜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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