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回避商量婚期的事,同时回避的还有傅凌风若有似无的床上邀请。
按理,婚都求了,发生点什么也是人家为夫的权利,怎么说,未婚夫也是夫,闵凝也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了,不该一直扭捏躲闪的。
但,一想起要与傅凌风做最亲密的事,她就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怪怪的。可能是陆北给了她太多深刻而强烈的体验,所以涉及这事,她就忍不住脑海浮现出陆北的邪佞的脸和狂暴的戏虐。
陆北真是太擅长此道了,甚至两人关系后来已经千疮百孔了,陆北还是拿他过人的功夫控制了闵凝一年多,叫她俯首帖耳,沉迷堕落。
特别是两人正式分手后,陆北已经另娶他人,闵凝想他想得差点没有没有把持住。
那个夜晚,在某个珠宝拍卖的酒会上,闵凝无意中听说陆北陆先生的新宠也来了。
没错,陆北刚结婚就有了新宠,闵凝嗤笑着他的政治婚姻不过如此,可见到了那女人与自己相似的面孔之后,她就崩溃了。
恨意与爱意滔天而至,瞬间将她撕扯粉碎。
他不是爱江山吗,为什么对自己念念不忘,还找个替身?!
带着疑问和嫉妒,闵凝像个遍寻解药无果的病人,拉开车门,撇下珠光宝气的酒会,跳上一辆出租车绝尘而去。
正好在夜的庇护下,闵凝急需治疗她痛苦的想念。
凯宾斯基酒店。那里离陆国集团最近,她要用最快速度止痛。
登记、入住、倒上一杯酒,静静地等候陆北的到来。
没有人用上床来宣告憎恨,主动邀陆北私会,本质上,还是闵凝太想念他了,想得发了狂,甚至连她一直坚守的道德底线都越了过去。
饮鸩止渴,根本不能治疗情殇,也明知道,明早醒来自己会后悔,可她确实已经熬不过今夜了,她就想问问,你是不是还在意我,是不是还爱我?当初那些誓言都是真心吗?!
闵凝像这个世界上最普通的蠢女人一样,一方面希望不爱他,另一方面却希望他忘不了自己,希望他因为失去了自己而悔恨。
特别是,今晚,她想问问他的身体,它后悔了吗?
陆北只用了二十分钟就来到了闵凝面前,他不知道在哪里喝过了酒,笑容迷离,动作却一点不迟缓,二话不说,两人就扭抱在一起,撕扯啃咬着,从前的回忆与现实交叠,陆北还是陆北,强悍霸道,闵凝被他紧紧搂在怀中,按压在华美的床盖间,衣衫半退。
也许是头顶灯光太刺眼,也许是陆北反常的粗鲁,反正闵凝在他要入侵之前,突然就醒了。她含泪说,算了,陆北,今晚算了。
陆北猛然抬头,一脸不可置信,他本来以为闵凝想通了,回头了。
哪知道她在最后关头,闵凝又变回了闵凝,丝毫不肯为他变通,名分,她还是那样在意名分。
本来他可以用强的,醉意上头,想念蚀骨,他只要把心一横就能得到慰籍的。
可最后,他还是放开了闵凝。
闵凝是连夜从酒店逃跑的。午夜外出充满危险,虽然她也又累又困,虽然她也很舍不得离开陆北,但她还是逃跑了,叫上出租车一路冲回家,冲进浴室,把自己洗了又洗。
那一晚的事,她本来准备到此为止的,陆北不提,闵凝发誓绝不会再犯。
但上门傅家的时候,陆北还是拿这事要挟了她,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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