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的笑意问龚御道:“你已经吃到冰糖葫芦了吗?”。
“嗯,酸甜酸甜的,也好吃。不过我更想吃甜甜的东西。小哥哥,糖人是酸的吗?你知道什么东西是甜甜的吗?”,龚御偏头十分好奇的盯着唐袂问。
唐袂的嘴角更弯了,说:“糖人不是酸的,一直都是甜的,我也是最喜欢吃糖人的,我家每天都有很多糖人,可惜你以后都不来了,不然,就可以尝一下我家的糖人啦!”。
龚御双眼一亮,用十分掐媚的目光望着唐袂道:“那小哥哥,你能给我看一下你家的糖人吗?虽然现在不能吃,看看也是好的啊!”。
“不行!”,唐袂连想都没想就一口回绝了。
龚御听后失望的挎下一张小脸,瞅着唐袂可怜兮兮的说:“为什么啊?我又不会给你吃掉!小气!”。
唐袂看着沮丧的小姑娘,心中升起一丝爱怜,却又忍不住逗弄她道:“就是因为你吃不到,才不能给你看,不然你的口水滴到糖人上,我还怎么吃?”
龚御觉得自己的口水流的更凶了,抬起头可怜巴巴的使劲咽了咽口水说:“也对哦!”。
突然又想起自己以后可以不用出魂,直接就能来找小哥哥了,那不知道小哥哥会不会将糖人分给她自己一份,便小心翼翼的问道:“那小哥哥,以后我还来找你,可以吃你的糖人吗?”。
唐袂忍着笑意,装出十分不舍的样子绷着一张俊脸说:“嗯,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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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钦天监的密室中,一个身穿青衣长衫,头发半白的老头,正看着预言台上的画面。
开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并未回头,对来人道:“青之,你来了!”
来人也是个老头,一身玄色长衫,虽然身形矫健,但头发和胡子却是白花花一片。
他进门后就看到预言台上的景像,一个倚窗而立的少年,正在逗弄一个妖憨的姑娘,看着自家的傻孙女,被人逗得跟个狗子似的流口水,他摇了摇头一拂袖,预言台上已经空白一片。
他转头盯着头发半白的老头打趣道说:“陌成哥,你又魔像了!”
那叫陌成的男子听他说完,狠狠的啐了一口才道:“你也好意思说我,你今天难道不是为了阿御那丫头来的吗?”
“哼,当年死求活求的,借我钦天监的离火阵,助她修习,甚至不惜将阿御许我,继承我的衣钵,如今可是你想反悔就能反悔的!”
“拿我龚陌成当成门口卖白菜的,你想要就要,你不想要再给我送回来?”
那叫青之的老人,听他一顿呛白,也不着恼。
倒是涩涩的说:“陌成,你知道阿御那孩子,身上有修遂九成的精血,当年修遂遭此大难,阿御被迫承了他的半缕魂魄。就为这,还改了阿御的命格,我如何能再不多护着她一些。”
那龚陌成听完,斜视着龚青之说:“不知为何,我总觉得在你设的圈套里绕不出来。罢了,罢了,我什么时候逆过你的意思。”
顿了顿又说:“何况阿御那孩子,天资太高,离火阵都困不住她的心性。
说不得我们这些年就是错的,还不若让她随性而行,她的灵力,会比现在要更胜一层。”
龚青之道:“我也是这么想的,她在离火阵中,本应六魂不聚,无欲无求才是。如今看来倒是咱哥俩弄巧成拙了。”
两人说完都向对方望去,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几丝落寞与无奈。
龚青之见目的已达成,便起身告辞,走到门前,又觉有句话不吐不快,便说:“陌成兄,那离火阵你也莫再回了,且空着吧!”
龚陌成看着龚青之的背影,暗想自己是羡慕龚青之的人生轨迹,也愿意让龚青之的人生有更多的完美。
他少时便与离火阵契订了契约,七情六欲虽不说全无,也是极浅,不过他仍愿意在龚青之为了儿子和十二长老对峙时,毫不犹豫的支持龚青之。
至于离火阵,如果一直是他压住阵眼,那在离火阵中,一心只求修练的日子,也就那么过来了。
但现在,已经过去这么多年,那样缺情少欲,寡淡泛味的人生,他是再也不想重来一次了。
是时候该寻一个接班人了,离火阵的阵眼,总要有人来守啊!
唐觉仙人留下的子嗣就不错,资历资质都符合,不过不知道他是否愿意?眼前突然闪过刚才预言台上的镜像,只要人选有了,办法总能想出来的。
这上听天达,下诉民意的钦天监,该是无上荣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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