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痴呆。
马背上的人抱拳,扬鞭而去,消失在一股尘烟里,背影竟是那么伟岸。
贺真喂马儿的时候,突然想到忆迪又可能不喜欢贺伦达部落的首饰,因为没大原的首饰精致小巧,而且大都以玛瑙玉石等为主,而不像大原以金银居多,于是他打定主意要多买些回去,免得回部落又四处搜罗。
烟尘还未消失殆尽,贺真就从外面回来了。
忆迪一见他回来,立马笑盈盈的跑过去,“哥哥,你去哪呢?”
贺真站定,近乎慈祥的神态,“店小二没告诉你吗?我去集市上卖点东西。”
忆迪半嘟起嘴,“说了的”,贺真笑意又加深一层,“忆儿,饿不饿?哥哥给你买”,不待他说完,她就开口,把昨晚让房的人如何邀请她吃早膳的事情一五一十的报告给他。
贺真听后笑笑,都是行走江湖的人,也不拘泥那些,也没多说,只问她吃饱了没有,她比划一番,意思是自己吃的很饱。
贺真还以为她没吃,所以自己也没吃,等着一起吃早膳,现在忆迪吃过,他也就叫了一碗面。吃毕,二人离开客栈,直赴边关。
激起一股尘埃,瞬时满散广天地,灰蒙蒙的一片,远去的背影留下一层纱。
一骑飞尘,携缕缕云烟至关门。
自上次关暮远要求关口进出要仔细排查,尤其留意可疑人等,看看贺伦达部落的那位是否是真的进了大原。边关岗哨就加强戒备,也没要求把人要强行留下,找不到人家的过错若是押人,只怕会激发矛盾,尤其是在这紧要关头,不敢冒险。
忆迪发现马车突然停下来,忍不住钻出来看看,抬眼就见一道城墙,一道大城门,有几个人在门口检查行人的行李。她前面有一行车队,车上拉了东西,都是大包小包的麻袋,她忍不住好奇,问贺真那是在干什么,他说:“想从这里经过,就必须岗哨放行,一般人是不能从这里进出的。忆儿,待会别说话,哥哥来应付。”
处于好奇,她根本都没听进去,但是嘴上却乖乖的答应,成了一种习惯。
前面的商队渐渐的放行通过,很快就轮到贺真的马车了。岗哨问:“什么人?车里有些什么?”
贺真非常镇定,正欲回答,哪料旁边那个刚刚还答应他不说话的人就开口了,“我是大原人,车上有什么,你自己看吧!”说毕,她就自己撩起车帘子,里面都是些大小包裹。
贺真:“”
那岗哨抬眼看看那孩子,不过十来岁,倒是干脆,不像那些商队狡猾的很。
岗哨问:“你是大原人,那这位呢?还有你们去关外做什么?”
没有贺真说话的余地,“他呀,是我哥哥。做什么,当然是回家咯!”岗哨望了望贺真,一副清秀像,又是着大原国的服饰,还真看不出来他不是大原人。
贺真在一旁心道不好,这小猪儿添什么乱,只怕在盘查盘查就露馅了。
岗哨又问:“你是大原人,你的家不是在大原吗?怎么你们要到关外去?”
忆迪发现旁边那个人的脸色不太好,“我说这位大哥,天下皆为家,这句话你不会不懂吧!”
岗哨脸色一沉,面露不喜之色,贺真满肚子都是苦水,只怕要坏事。
“你说,身为大原人,怎么家在关外?”岗哨没好脸色的厉声问一旁的贺真,贺真心想既然岗哨相信自己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