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已久,看年纪也不大,心生怜惜。
“年轻人,你先候着,今日傍晚有人来投宿,订了两间房,我看那人也是年轻人,带着个怎么大个孩子”,老板一边说一边抬手比划,比划那个孩子有多高。
老板比划完接着说:“都是在外奔波的人,能互相体谅的,也没那么多讲究。年轻人,你先在那里歇息一会,等那年轻人归来,我替你跟他说,放心吧!若实在不行,我这空地有,也供你歇息一宿。”
老板指着进门处角落的一张空板凳,示意他去休息,云暮非常感激,“那就多谢老板,给您添麻烦了!”
老板是个热心肠的人,随即说没事。云暮奔波数日,又累又饿,于是叫了一晚牛肉馄饨,三下两下吞下肚,就靠着板凳,很快就睡着了。
两人在集市上逛了一圈,车马从身边飞奔而过,贺真不放心忆迪,就将她拉至自己身旁,自己走临大路的一边,忆迪就走他的里面,这样就安全多了。
忆迪走一路,嘴巴也一路没停过,葫芦串、糖人、酥糖、石榴汁
小人儿问:“咦,哥哥,你怎么不吃啊?”
贺真表示很无奈,他堂堂一个七尺男儿,还是个习武之人,怎么能像个小女孩一样在大街上边走边吃东西呢。
他认真的说,“哥哥,不饿!”
小孩子得意,“哼,撒谎,哥哥明明什么都没吃!”
贺真笑而不语。
忆迪说:“我知道,哥哥是不好意思,这满街的人都没有一个边走边吃东西的大人。”
贺真:“”
贺真瞬间石化在原地。
“不怕,忆儿喂哥哥吃,就没有笑话哥哥讷!”
贺真:“”
嘴上说着,小手就凑上来,人矮根本就够不着,却是执着的举着不放下。
贺真看着她,整个人温暖如春,“别闹,自己吃,忆儿乖!”
她撅起小嘴,眼珠子转的骨碌碌的。
贺真心道:“这才几天,就开始调皮了,这还是当初自己在街上救下的小姑娘吗?唉,都是自己惯的。”
想到这里,他又想起那个跟他一起救忆迪的人,不过很快就一闪而过。
她还是听他的话,没有再强迫他吃东西。要是让他在大街上边走边啃糖葫芦,就跟他比武输了一样悲催,不,比战输了还没尊严。
“哥哥,忆儿有点困了!”吃饱了喝足了,那就该歇息了!
额,他心想刚刚还要飞起来,现在就困了,真是个小猪儿!
“那我们回客栈休息吧!”
“嗯,好!哥哥,忆儿的眼睛在打架。”
贺真:“”
赶紧调转方向,朝客栈的方向走去,感觉旁边的人越走越慢,脚步也有些乱。
“忆儿,忆儿!”
“嗯哥哥”
“忆儿,别睡,在坚持一下下就到了。”
“嗯哥”
贺真感觉声音越来越小,低头,凑近一看,惊掉他下巴,不愧是小猪儿,吃完就睡,眼睛合拢的成了一条线。他伸手拉,她只知道胡乱的抓。
没办法,贺真只好蹲下身,将那个小猪儿背起来,小猪儿迷迷糊糊的喊:“哥哥嗯”
贺真背上背一个,手上还提两大包裹,他心里那个苦啊啊啊啊,像洪水泛滥。
他心想,我一个潇洒惯了的习武之人,现在怎么就成了一个带娃娃的、像个妇人了呢?好像也没人强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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