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下来。
何欢挑了点小吃放进嘴里,心想“酒不能喝,小吃还不能吃吗”,她胡乱嚼着东西,眼睛却望向外面的大街。
当两人一个沉醉在美酒,一个沉浸于美食的时候,旁边不远处的人正悄悄望过来。
那人一身褐色衣袍,长剑放在酒桌上,离左手很近,保持随时都可顺势拔剑而起的那种敏锐;头发高高束着,还编了几个小辫子混在发丝中间。七尺男儿,眉目清秀,一举一动,无形中透出一股霸气,酒满上,一饮而尽,豪气万丈。
他盯着疏禾两人已久,从她们上楼的那刻起,他就开始注意到她们两个。两个柔弱的像女子的人来喝酒,肯定吸引眼球,他观察了许久,觉得很怪,一个甩手甩脚乐的清闲,一个腰间佩刀警惕留神;一个豪饮,一个滴酒不沾,实在是不一般,他不注意都难。
酒馆这种地方,来就是喝酒的,真没来看人喝酒的。
所以他觉得新奇,他一直望着这边,那喝酒的人倒是豪爽,有他们那边人喝酒时的豪气在,但不免过于阴柔。举杯的姿势,回味酒味儿时的神情,尤其是那纤纤玉手,倒是更像个女子,他的好奇心更重。
疏禾海喝三大碗,被何欢一提醒,现在改为小口喝,她喝了两口,觉得不过瘾,趁何欢望着外面的空当,又是一满碗,她甚是满足,这样才过瘾。
不知不觉间,她已经将一坛竹筒酒喝了个底朝天。感觉还没上头,于是开启第二坛,这次何欢又提醒她慢慢喝,她答应依言,她自己也感觉是真不能再这样豪饮。
凛冽的风似乎也没有那么严寒,还唱着欢快的行路歌,人来人往的大街也是井然有序,偶尔还有车马一晃而过,瞬间激起浪花,又瞬息归于平静。
望着窗外,看看大街,看看行人,看看天空,一切都是那么惬意,正如她现在此刻的心境一样。
喝着酒,靠着窗,实在是舒适安逸。忽的把视线从外面收回,无意中感觉有一道视线盯着自己,凭着本能,就对上那视线。
翩翩温润公子,却又自带威严,四目相对,微微颔首,以示问候,也示致歉。那眼眸,没来由的熟悉,那装扮,自然的看着顺眼,自己本不是好色之女,奈何就是无法移开视线。
那对面的人见她如此,举起酒杯,遥遥相敬,一饮而尽,那种气场,她自是着了迷,也抬起酒杯,遥遥相举,一饮而尽。够豪气,是性情中人,若是自己不是女子,应该合得来。
放下酒杯,相识而笑,笑意擒在嘴角的那种。何欢不知什么时候发现她的异常,朝着她看的方向,就看见那样一副场景,没来由的生气,觉得那是好色之徒,轻咳一声,意在提示。
疏禾被这一声轻咳拉回视线,看着何欢不悦的神色,就不再往那边看,只是静静的喝了一杯酒。那边一直没收回视线,自是知道她为什么不朝那边看的原因。于是越发觉得有趣,索性也一直望着这边,中途何欢故意朝那边望,见那人低头喝酒,也就放心的收回视线。
他一直望着疏禾,自然知道何欢望了过去,以他的警觉性,收回视线绰绰有余。他低头的瞬间,也能感觉对方的一举一动。
疏禾继续靠在窗边,静静的看着街上的人来人往,正在她看着出神的时候,突然一阵嘈杂声响起,惊得她赶紧坐正,朝嘈杂的地方望去。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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