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去听听。
他俯身,凑近去听,还是听不到她在说什么,他再次凝神,还是什么都没听到。
他猛地抬头,看着她的嘴角,她还是在说着什么呀,可自己什么也听不到。
他的心在往下沉,一直往下沉,跌入深渊,他听见自己胸膛里破碎的声音,一股绝望攀上他的身心
他在自己的世界里一败涂地,切身体会着绝望带来的恐惧,这恐惧将他吞噬,吞噬的干干净净。
他逼迫自己面对现实,带着残存的躯壳看着她,那嘴角一张一合,似乎在喊着谁,他静静的看着她的嘴唇,无声的张合,那一声一声,不知在喊着谁。
末地,就在那一刻,一股新的暖流冲破深渊,就将他残存的身心愈合,将他拖起,他心底又有了一丝感觉,痛苦而欣喜,悲怆而慰藉,他开始在一败涂地的战场上重拾长剑。
那一声声呼唤,扣着他的胸膛,越来越紧,越来越紧。
“运哥哥运哥哥运哥哥”
在自己的世界里,他兵荒马乱,他一败涂地,他又心生希翼。
一股热流直冲大脑,让他缓不过劲来,酸涩的让他鼻头微疼,一滴浊泪,顺着脸颊翻滚而下,吧嗒滴落在他的玄色衣袖上,转瞬即逝。接着是一行,一泻而下,紧闭的关口终是决了堤。
他伸手抚摸她的额头,爱怜,轻柔,疼惜
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有意思颤栗,他想拥抱她入怀,手还没动作,就听见何欢迷糊中醒来。
“夫人!”
何欢急切的呼唤了她一声,手慌乱的握紧,这才发现夫人的手不在自己手里,看看对面的人,正握着夫人的手,脑子里“咣”的一声响,一个激灵,彻底清醒。
这都什么啊,她以为自己看错了,赶紧捏了自己一把,很疼,自己是清醒的,没看错。
“你你你”
何欢说了半天没把一句话说完,还急的满头大汗。
“嘘!”
关暮远伸手做了个禁声的动作,何欢惊恐的看着他,一脸不可思议。
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看到这种情形,不惊讶才怪。
她伸手“啪”的打了一下“璟玉”的手,想把疏禾的手从“璟玉”那里抢过来,很急切又小心翼翼,怕弄疼疏禾。
“你,松开!”何欢带点气愤的对“璟玉”命令式的说,眼睛睁得老大,正愤愤不平的盯着他。
关暮远一股苦水翻上来,心想“我拉自己媳妇儿的手,怎么呢”,真是,唉!
“你!不能拉着夫人的手,不是你能拉的。”
他还是没放下,但是松开了几分。
何欢赶紧起身把疏禾的手拿回来,握在自己手里,还做出一副防范的姿势。
关暮远心想,“这是在防范我啊,我”
关暮远给何欢披的外袍这时滑落下来,大半已经跌在地上了。何欢看了一眼那外袍,再扫了一眼那个人,这肯定是那个人的。
何欢一脸厌恶,看都不想看。
她心道“哼,原以为还是个正人君子,没想到是包藏这样的贼心,明明是将军身边的人,却对将军夫人怀龌龊心思,枉自己还觉得他是个好人,感恩戴德的感谢他带夫人看病,哼,原来是这样的心思”
何欢越想越生气,唰的把外袍丢过去,砸在“璟玉”的身上,关暮远还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想到飞来横祸,不是,是飞来横袍,他看看何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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