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手交钱,所以老鸨急急忙忙的派她的丫头翠儿去请珂珂姑娘下来,老鸨就去找契约。”
“那翠儿很快就回来了,说敲门没人应。老鸨就急急忙忙的往珂珂姑娘的房间跑,我们都跟着跑过去。”
“到了珂珂姑娘的房门前,敲了好几遍都无人回应,于是就推门,推不开,夫人急了,喊何欢姑娘踹门,老鸨还想阻止,夫人没等她阻止,就让何欢姑娘踹了门。”
璟玉在一旁,听得仔细,也憋的厉害,原来他家夫人还有这样的一面。关暮远,眉眼一挑,继续听下文。
“踹开门,屋内一切正常,夫人就跑到床榻边,掀开床幔,就看到了珂珂姑娘衣不蔽体,浑身伤痕血迹,死不瞑目的样子。手脚被捆绑,伤势很重,都是被侮辱的痕迹”
一旁的两个男人,紧握拳头,神色很不好。
“夫人全都看到了?”
“夫人站在我前面,全都看到了。等其他人围观的时候,夫人和我还拉开被褥把珂珂姑娘的遗体遮掩了起来。”
“夫人当时什么反应?有说什么吗?”
“夫人很气,紧握拳头,情绪很激动,最开始还没说什么,直到围观的人中冒出一个声音,说是夫人害死了珂珂姑娘,说夫人贪图姑娘美色,说什么夫人头一日救姑娘就是在拐骗姑娘。夫人情绪很激动,趁何欢不注意,夫人抽出了何欢腰间的刀,对准那些人。夫人不会武功,手本就颤抖,刀在夫人手中,一直在不停的捏紧松开、捏紧松开,情绪极不稳定。”
关暮远握紧拳头,指骨节泛白,发出咔咔的响声,现在是他想杀人。璟玉也是情绪激动,他看看一旁的关暮远,又暗自迫使自己冷静。
“等等,夫人是先拔刀,还是有人说了句什么话才拔刀?”
吴妈仔细想了想,“是先拔的刀,围观的人多起来,一阵嘈杂,很是混乱,场面混乱的时候,夫人愣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么,情绪不稳,眼睛泛红,一直颤抖,过了许久,夫人突然就拔刀,刀没对向那些人”
关暮远赶紧打断吴妈的话,“拔刀,没对准其他人,那是对着”,他没勇气说下去,璟玉忽地心一紧,收缩起来。
“对,没对准其他人,是斜对着自己的,横卧在胸前的。”
关暮远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倒退两步,心想“这是想怎样,跟着,要殉情吗?珂珂有那么重要吗?”
“我想夫人是因为接受不了珂珂姑娘的遭遇,而受刺激,一时激动。夫人跟珂珂熟识,把珂珂当朋友,我们都知道,夫人没有朋友的,当唯一的朋友、甚至是寄托突然不在了,对自己也开始怀疑,没有寄托,就没了希望。”璟玉忍不住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她,这是对我有多绝望,才把别人当希望啊?”
关暮远双眼通红,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低沉,带着哭腔,他无力的低下头。
沉默一会,吴妈继续说下去。
“夫人后来把刀对准其他人了。”
“为什么?”璟玉问。
“奶娘,说具体,她为什么把刀指向其他人?你仔细想,什么人说了什么话。”关暮远双手拉着吴妈,恳求她仔细回忆当时的情景,任何人说的,哪怕一个字都不能漏。
“我想起来了,是有人说夫人怀有龌龊心思,夫人反驳说自己是女的,那人就说夫人受了刺激疯掉了,不分男女,也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