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额间渗出冷汗。
嘎吱!
院门终究被袖针打开。
呼!一阵寒风从门口灌入,刺骨的寒冷吹得德兰西三个巡逻队员打了个哆嗦。
江厌的眼睛在院门开启的刹那,已经亮起了光华,随时准备用沼泽困杀术支援。
然而很快,他瞳孔深处的幽光便收敛了起来。
因为目光所见,门后却是空荡荡的街道,外面空无一人。
“他妈的,谁在搞鬼,别让老子逮到你,不然等着蹲大牢吧。”德兰西已经破口大骂起来,亏他还被吓得一身冷汗,原来是虚惊一场。
骂骂咧咧间,德兰西带着三名巡逻队员冲了出去。
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出现,显然外面是安全的。
他反倒想看看到底是谁在外面搞鬼。
可惜目光四处游走一圈后,看到的也只是空荡荡的街道。
德兰西还不肯善罢甘休,站在门外朝着根本不存在人影的街道威胁道:“我要把这件事上报,严查,敢骚扰英雄遗孀,你死定了。”
袖针在开门没有发现端倪的片刻,就回到了院内,和江厌站在了一起。
两人脸色都不是很好看。
“连你都没有看清楚吗?”袖针试探的问道。
她认为,即便自己看不到,江厌应该有所发现才是。
“没有。”江厌眉头紧皱,他甚至连冥力的痕迹都没有捕捉到。
外面也不见半个人影。
可敲门声是如此的真实,如果是幻听的话,总改不会五个人都出现这种幻听吧。
两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突然。
“不好!”江厌好似想到了什么,脸色狂变了。
下一秒已经撒开丫子狂奔向了里屋,原地留下一句话传入袖针耳中。
“去找安凡丽。”
袖针如梦初醒,以更快的速度跟上了江厌。
哐当!安凡丽的卧室被江厌野蛮的一脚直接踹开。
袖针却是先一步冲入了其中。
“你等等!”江厌一脸焦急的跟了上去。
话音刚落。
刚刚冲入房间的江厌和袖针身体同时僵硬下来,貌似看到了让他们惊异的画面。
两人的目光牢牢定格在这个房间的中央。
那里有一张简陋的小床,安凡丽在上面陷入了沉睡。
可能是因为最近都没有怎么好好休息过的原因,她的面容看起来安详,睡得十分香甜。
让江厌和袖针表现出如临大敌的罪魁祸首自然不是安凡丽,而是站在她床头上的那道男人的身影。
他就这么杵在那里,如同一座雕塑,面朝安凡丽,只留给江厌和袖针一个背影。
连江厌踹门而入,这么大的声音,他都没有回头,淡定得有些过分。
江厌从背影大致可以判断,男子身高一米七左右,身材中等,不胖不瘦。
这个男人居然能在他和袖针的眼皮子底下,悄无声息的来到安凡丽房间。
其实力必然在他们两人之上。
“你是谁?”低沉的嗓音从江厌口中缓缓传出,脸色阴沉似水。
男子沉默以对。
袖针已经摆出了战斗姿势,她敏锐的感应到了什么,提醒着江厌:“他很危险。”
“嗯!”江厌慎重点头。
不用袖针说,他也能感应到这个男人的危险程度。
因为他的眼睛居然没有在后者身上感应到一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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