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袖针瞬时呆立当场。
到底是何种畸形的爱,才能让安凡丽干出这种事情。
难道冥界不讲究入土为安吗?
“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江厌连忙摆手,示意袖针不要自己脑补画面了。
“真相要等我们挖开她丈夫的坟墓后才能揭晓。”
正在两人交谈间。
一声悠远的女性嗓音突然从他们身后传来。
“如果事情真的是你们说的那样的话,我想这事可能需要上报了。”
“谁?”突如其来的嗓音让袖针顿时面布含霜,冷斥一声后猛地转身,双刀已然出鞘,她讨厌有人出现在自己身后。。
袖针这剧烈的反应看得江厌苦笑连连,当即安慰道:“袖针这里是淮阴城内,不要动不动就拔刀行不行。”
话外之意是,这里没有敌人。
一边说着,江厌亦是转身。
却见墓地门口处,一名衣着蓝色长裙的华贵妇人,手捧一束鲜花,平静的望着己方。
这名女子年纪三十上下,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一股成熟女人的韵味。
关键是她的相貌极美,不是袖针这种惊艳的面容,而是属于那种贤良淑德耐看的端庄。
雍容气质,也彰显着她身份的不凡。
起码在淮阴城这么久,江厌没见过她这种气质高贵的人。
现实世界中的那种欧洲上世纪贵族也不过如此把。
江厌很快将女子打量了一个遍,微笑着问道:“不知道这位夫人,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冥职者尸体流失,这件事可不小。”女子淡淡一笑,随即从江厌和袖针的脸上一扫而过。
“你们是刚加入冥府营的冥职者吧,不然不可能这常识都不知道?”
“什么常识?”江厌和袖针互相对视了一眼,从对方的眼中并没有看到答案。
“请夫人明示。”
“不要叫我夫人。”女子无奈的叹了口气:“我还未婚。”
冥界婚配的年龄让江厌产生了所有这个年纪的女人肯定都嫁人了的错觉。
哪知道遇到一个还没嫁的,当即尴尬得要命,连忙道歉:“对不起!”
“没关系,习惯了。”女子也不生气,脸上又挂上了若有如无的笑容,自顾自的谈着正事。
“你们知道为什么所有冥职者都要葬入冥府营公墓吗。”
“你们不会相信那种为了荣耀的可笑借口吧。”
江厌愕然。
别说他还真信了,这一瞬间他有些为自己智商感觉着急的心情。
女子轻轻整理了一下手中的白色花束,望向了前方那一片数量近乎上千的墓碑,有新砌的坟头,也有不知道经历了多久岁月的老坟。
以沧桑的语气说道:“之所以葬入公墓,是因为冥府营要将所有冥职者尸体全部焚毁。”
“这在冥界是大忌,为了不让他们的家人看到,所以才将他们的骨灰葬入公墓。”
“这样啊。”江厌摸了摸鼻子,其实他觉得火葬也没什么,他们那个世界火葬已经趋于主流了。
但这边世界又不一样了,江厌自然要换位思考,当即反问:“为什么会有这种规定。”
女子摇头,笑而不语,并没有正面回答江厌的问题。
反而提醒道:“你们最好还是去看看那个女人丈夫的骨灰是否还在吧。”
江厌挠了挠脑袋,适才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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