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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致的锁骨上也有一道新鲜刀痕。
如果不是江厌扯开了她的衣服,黄海几乎想象不到袖针居然受了这么严重的伤。
换做普通人还是早就倒下了。
黄海看出来,那个血窟窿可是枪伤啊。
能够贯穿肩膀的子弹,必定是近距离下打出的。
这不是拍电视剧,近距离下挨了子弹还能站起来人,黄海这一生都没见过几个。
袖针虽是冥职者,但也是血肉之躯,还不能无视热武器的伤害。
起码现在还不能。
“都伤成这样了,为什么还要强撑呢?”袖针的伤势远比江厌预料中还要严重,当即眉头紧皱。
“这些都是我的个人恩怨。”袖针语气难得软了几分,不愿意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缠。
当下呐呐的说道:“让我自己解决吧。”
袖针表现出来的执着,令得江厌动容。
他这个倔强的女人说服了,张了张嘴,终究没有再说。
“那你休息一下吧。”江厌暗叹了一口气,随即柔声说道:“这里很安全,不管他们是什么人,进入这里,无疑是自寻死路。”
这句话不是随便说说。
这里笼罩的黑雾,对于寻常人而言绝对有着致命的杀伤力。
这也是为什么袖针会选择躲在这里的原因。
再有就是,黄海和江厌都在。
黑雾杀不死他们,他们两人也能送他们最后一程。
见识过太多死亡后,江厌对于杀人这个做法,并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
必要的时候,他下得去手。
毕竟杀人远远比杀冥鬼简单。
说完,江厌在一片狼藉的办公区里一阵翻腾,抬出一张还算完好的办公椅。
并且贴心的将它推到了袖针身后。
“谢谢!”后者深深看了江厌一眼,没有拒绝他的好意。
江厌微微一笑,算是回应袖针的道谢。
而后拍了拍手,脸色逐渐肃然,低沉的声音从他口中传出。
“其实分开的这几天我遇到了一些事情,以及从一些线索里得到的一些不是很好的猜测。”
“我觉得你们有必要知道。”
“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我想说出来,大家一起参考参考。”
这么久的相处下来,黄海和袖针对江厌的性格已经了然。
绝对不是那种故弄玄虚的人。
能让他以这种正式的语气开口,必定不是简单的事情。
气氛随之肃穆起来。
袖针优雅的坐在座椅上,等待着江厌的开口。
黄海眉头一皱,在江厌开口之前插嘴道:“是关于……咱们是活人还是死人的猜测吗?”
江厌面庞一愣,随即凝重的看向黄海。
看样子,黄海在这几天也察觉到了些什么。
想罢,他并没有打断黄海的话,将视线投向了这个老男人,示意他继续说。
“唉!”黄海似哭似笑的叹了口气,以一种惆怅的语气说道:“将死之人,还真让李昊教官说对了。”
“我昨天才知道我女儿一直瞒着我的一件事。”
“半年前,我就有偶尔头晕和精神恍惚的症状,去市中心医院检查过。”
“当时医生说我只是休息太少,让我别熬夜。”
“我也没在意,居然信了。”
说道这里,黄海指了指自己脑袋,以自嘲的语气说道:“其实他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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