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不该来你不想见到我吗”
许墨看着那摇动的旌旗和出鞘的刀兵,道:“不想。”
聂姑娘冷哼一声,紫电般的眼睛在许墨脸上扫过,说道:“是怕了我吗”
许墨眼睛凝望着天边飞鸟,显出一排茫然的神色,对聂姑娘的问题充耳不闻,似是心中在思量着什么,好像对一切都漠不关心,连整个世界都不存在了一般。
若不是他的眼珠还会动,聂姑娘几乎怀疑站在前方的,是一尊没有生息的雕像。
聂姑娘叹了口气,道:“其实我也不想来,到谁让你赢了我,我不但失去了三件宝物,还没得到玉佩;我不甘、不愿,不会罢休,所以来了。”
许墨回过身来,凝望着聂姑娘那白玉一般的面颊,幽幽的道:“看来这战无法避免了。”
“不”
聂姑娘摇摇头,眼神里,出现一瞬间的动摇,“如果你走”
话未说完,便被许墨打断:“此事休要再提,还记得我说过吗没有什么东西比宗门的荣誉更加重要。”
聂姑娘的眼神一凛,目光含煞:“所以你是一定会阻拦我了”语气森然,便是六月天,也能感觉到自她口中冒出的寒气。
对于这个赌斗胜过她的少年,聂姑娘的心思是复杂的;她三岁学剑,如今已有十三年,一年前悟得半步剑意,自以为同年龄的剑客中,已无敌手,却不想遇到了许墨。
那一手快剑的剑意,快到了人眼也无法捕捉到剑的痕迹;那毁灭的感觉,让她为止颤抖。
当剑意出现的那一刻,聂姑娘就明白自己输了,甚至生死也由不得自己,但对面的这个少年却没有乘机刺穿她的咽喉。
只是毁了她的剑。
用剑意毁了她的剑,将她的剑,震成了碎片。
聂姑娘明白,如果自己不能战胜他,终其一生,在剑道上都不会有任何突破,所以她来了,再次站到了许墨的对立面。
“你还会手下留情吗”聂姑娘幽幽的道,一双眼睛,不离许墨左右。
许墨双手藏在袖中,摇摇头。
“不,我不会了。”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讥讽而冷酷。
聂姑娘大笑了起来,笑的讥讽而冷酷。
“你认为我还会你单打独斗吗”她一挥手,指着这群一眼望不见边的盗匪,“看到没有,他们每个人都有补身七八层的实力,这样一群武者,即便三大宗门内门齐出,也未必是对手,更不用说”
聂姑娘的视线掠过许墨,投到他身后的顾凌波身上,满是不屑。
“更不用说只有一个清风阁了”
许墨依旧没有说话,只是遥望着远方的天空,仿佛整个世界都与他无关似得;可他不动,不代表没有人动。
作为清风阁内门首徒,顾凌波忍受宗门遭到如此侮辱。
她上前一步,指着聂姑娘笑道:“你说了那么多,怎么还不动手,难道是怕了吗”
聂姑娘嘲讽的一笑,道:“怕我还不知道怕字怎么写,”话锋一转,低沉起来,“我只是给他一个机会而已。”
目光又一次投到许墨身上,看着他那双茫然的眼睛,聂姑娘没来由的心中一阵气恼:“难道我就不值得你多看一眼吗”恨恨一跺脚,对身边的阴月山喊道:“进攻既然他们不领情,那就进攻吧,一个不留”微微闭上眼,嘴角在不停的颤抖。
聂姑娘不喜欢杀戮,但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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