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脖颈的断口出标出。
许墨皱了皱眉,道“发生什么事了”
斩元道“他被控制了。”
许墨沉声道“可他没有睡着,怎么会被控制”
金三富顿时面如死灰“是这钟声在搞怪,你们看”他伸出右手,颤抖的食指指向前方。
众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就见人身牛首的身影从古寺的残垣断壁中走出,他手里拿着一只钟,很小的一只钟,大约只有三尺长,镀金已剥落大半,露出内里的铜绿。
不用金三富再解释,所有人都明白他们遇见了什么。
梦魇,这就是传说中的梦魇,但传说中,它可没有手里的那只钟,那这只钟又是什么东西
许墨心中忽然生出了一种不详的预感。
一只半人半兽的怪物,一口诡异的钟,一道微笑的虚线,从嘴角上往延长一直到眼角的位置,消失无踪,一对眼睛挤成了一道缝,狭窄的缝,从这缝隙里透露出一种令人惊惧的光,就像一只冰冷的触手,缓慢的靠近许墨的心房。
还未渗透进心里,寒气便开始撩拨着心脏。
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所有人都有与他一样。
“你想干什么”他警惕的说,软剑握在手上,准备随时发起攻击,即便他感觉自己手软腿软,但坐以待毙却不是他的作风。
剑在手,他重新有了力量,但这力量能维持多久,他不知道,也没人能知道。
静默无声中,那条笑的虚线忽然发现了变化,弧线变得更大,两边向上,中心向下,仿佛变成了圆形的一半。
忽然,梦魇拉响了钟。
许墨听过很多种钟声,他听过青竹宗急促的丧钟之声,听过寺庙里安静祥和的钟声,听过云州城楼上代表着喜庆的钟声,但绝没有听过这种钟声。
声音并不大,却像在耳畔炸开的炸药一般,震的耳朵嗡嗡作响,时而如怨妇哀泣,时而如战士高歌,接着一种莫名的眩晕感袭来,他几乎就要站立不稳。
不行我不能倒下,倒下就醒不过来了他对自己说,然后疲倦和眩晕犹如海潮一般,冲击着他的大脑。
他开始犹如缺氧一般,而这种表象是极其危险的。
就在这时,耳边传来了金三富的惊呼声“这是落魂钟是异宝落魂钟赶快凝神静气,抱元守一,不要被落了魂魄”
什么异宝
妖兽怎能驱使异宝
许墨不明白,也不愿意相信这一点,然而事实却发现在他面前,明明白白,容不得任何虚掩与质疑。
那强烈的眩晕感感不是梦中的虚妄,更不是楼中楼阁,而是实实在在的、足以引起武者晕厥的东西,一时间,恐惧爬进了他的心房,犹如一支毒藤蔓,缠绕着他的心脏。
他按照金三富所说的,凝神静气,抱元守一。
可已经被撕开了一道口子的防线,又怎能轻易重新加固,眩晕感的就像决堤的洪水,奔腾而来,一波连着一波,永无止尽。
死亡如此之近,许墨心慌了,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没有人不害怕死当他回头望去时,所有人都摇摇晃晃。
应该怎么办才好
怎么办才好
就在这时,小白的声音忽然响起“要抑制音波攻击,只能同样使用音波攻击,尝试能否抵消落魂钟的音波。”
这一声音如果为在黑暗中艰难前行的许墨的找到了明灯,他双眼一亮,立刻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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