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墨的语气表明他饶有兴趣。
胡丁山笑了,紧盯着许墨说道“你还是一枚棋子,只是变成了一枚价值更大的棋子而已。”
胡丁山的无礼理应使人愤怒,但许墨却表现的出奇冷静,他的表情甚至都没有任何一丝变化。
眼睛没有动,嘴唇没有动,连眼角的皮肤也没有任何抽动的意思,他看起来就像一块石头,冰冷的石头。
然后在某事某刻,试图突然动了他笑了,愉快的笑了。
啪啪啪
三声断开的、分明的掌声在黑暗的帐篷里响起,紧接着许墨的声音随风而来“你说的没错,我是一枚棋子,但你也是。”
胡丁山笑了,回道“你能想通这一点就对了,我们都是棋子,微不足道的棋子。”语气中没有多少不甘,相反透露着理所当然的意思,甚至是心甘情愿。
许墨一摆手,说道“好了,我不是来和你探讨复杂的理论的,我只希望知道,你想让我干什么理由、目的,足够了。”
胡丁山明显愣了愣,他没想到许墨会如此直白。或者说他很久没有遇到如此直白的人了,大多数人在面对同样的情况时,都会难以关注自己的好奇心,而这似乎是理所当然的。
“你不好奇背后的故事吗”胡丁山问。
“为何要好奇”许墨回答,“与我无关不是吗我只需要知道和我有关的事情。知道的太多,反而会影响我的判断。”
胡丁山抚须笑起来,“你果然是个奇妙的人。”
“你也不差。”许墨冷笑道,“切入正题吧,我没那么多时间。”他的表情显出了此刻的不耐烦,当然这也可能只是一种为了给予对方足够压力的伪装谈判的技巧而已,不值一提。
“佛骨舍利。”胡丁山淡淡的说,就像嘴边无意中溜出了一个辞彙。
但这像是无意识的低吟,又像是是飘忽天外的声音,却在许墨心底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下意识的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道“胡一血连这个也告诉你了”
胡丁山笑了起来,道“我是胡家的长老,是玲珑宝塔的守护者,北海禅院的和尚东来,我理应知道。”
“该死的。”许墨暗骂了一声,嘴上道“你是想阻止我”他想到了胡一血在试图阻止自己时那坚定的表现,没有理由,没有立场,甚至没有是非观的阻挡,他盯着胡丁山,生怕他的态度与胡一血一样。
“恰恰相反,”胡丁山道,“我想帮你。”
许墨冷笑道“你认为我会相信这种鬼话吗”他不禁开始佩服起不可和尚的未卜先知,早在离开的那个夜里,当所有人喝醉时,不可和尚对他说了一句话“等你通过了玲珑盛会,佛骨舍利才会交给你。”
当时许墨还认为那是不可和尚对他的不信任,现在看来,他早有所料。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故事自然有其道理,而天下又没有不透风的墙,任何人都可能知道这件事。
只是这一次许墨还算运气好,知道的是胡丁山,若是对他有恶意的人,后果不堪设想。
“你不相信”胡丁山道。
“当然信。”许墨道,“但我更相信一句话。”
“什么话”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胡丁山大笑了起来,许墨认为他的心情比最开始愉悦了不少。
“你是有求于你,自然会有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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